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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以冠军之名

    第23章 以冠军之名 (第2/3页)

 积水已被扫去,神骏的青驹漫步在场边,马场的河北健勇猛士单手抱着头盔,从场边走过,锦簇的花团洒落在他马前。

    她知道那就是张忠志,长安城里有名的猛士,兄长和弟弟都说“人中忠志,马中青骥”。

    河北健儿长得浓眉大眼,标准的浓颜系长相,非常符合大唐盛世的审美,但独孤文君却觉得有些不适。

    张忠志勾起的眼角显得张扬而狂放,她不喜欢这种侵略性十足的武将,没有守护者的沉稳,尽是毁灭者的放纵。

    最难看的还是张忠志头上插的那两根雉鸡翎,让她好生反感。

    哒哒哒哒~

    一阵短促的马蹄声打破了这最后的宁静,陇右的粗鄙武夫登场了,在士人的宣传下,观众似乎不太喜欢他。

    他也确实不那么讨喜,盔甲显得破破烂烂,也不像张忠志那么热情的与观众互动,还打伤了长安城口碑不错的建宁王。

    张嗣源也感到有些无奈,他也想搞一套气派的盔甲,可是哥舒翰送他的山文甲被仆固㻛打烂了。

    若非他当初修补甲胄时不忘把以前的乌锤甲也送去修补一番,可能打安国臣的时候就得被打穿。

    可惜他的乌锤甲还是被安国臣打成这个造型了。

    张忠志那小子的装备看得他有些羡慕,之前那副明光铠换成了顶配的玄铁龟背鱼鳞甲。

    人和人的差距有些时候比人和狗的差距还大,但他这个陇右来的粗鄙武夫非要砸碎那重金打造的玄铁龟背。

    就算卑贱如狗又何妨?他这只落水狗拼了命也要崩开鳞甲给这帝国天选留点痕迹。

    张嗣源正在内心深处给自己不断叠怒气,两颗心脏如雷霆般跳动,身体逐渐热起来,似乎忘记了尚未完全愈合的伤势。

    咚咚咚!

    在他的愤怒抵达沸点前,钟声响起,马作的卢飞快,身体的本能反应甚至快过了大脑,长枪直直挺起。

    犀利的木枪划出残影,掠向张忠志的脸。

    张忠志的臂展更长,在被刺中前,他手里的木枪先击中了张嗣源的腰腹,巨大的冲击力撞歪了张嗣源的攻击。

    二马交错,张嗣源被撞得身子为之倾斜,张忠志无伤冲了过去。

    “范阳威武!忠志无双!”

    “打死陇右蛮子!”

    “杀杀杀!”

    全场陷入一片欢呼中,喧嚣鼎沸的声音甚至涌入了几间包厢中。

    第一次看的独孤文君浑身看得颤栗,转过身去,她隐隐听到场中似乎也有不同的声音。

    长安游侠们不时喊着张嗣源的名字,还唱着断断续续的诗词,大都是些艳词。

    她想起来了父亲说过张嗣源是个伤风败俗的花间流派诗人,家里禁止看那些艳词。

    此刻听着游侠们的唱词,她觉得有些词句写得很美。

    这陇右粗鄙武夫似乎很神秘,她不明白粗鄙之人是如何写出浓情柔肠的诗句。

    长辈们并不在意大比的进程,他们已经在讨论范阳夺冠后,如何限制河北在朝中的声势,还有右相与藩镇的关系。

    在喧嚣中大比正在走向人们喜闻乐见的结局,张嗣源破烂的乌锤甲在狂轰猛冲下已不堪重负。

    在场的大量长安士子欢呼起来,其实他们也不喜欢骄纵的河北武夫,但更厌恶从西陲归来的亡魂。

    噗嗤~

    血肉撕裂声响起,半截断裂的木枪刺入马肚子,战马哀鸣,生命凋零。

    “我的马!”张嗣源红眼了,心都在滴血。

    这年头一匹战马价值连城,他从陇右骑回来的三匹马是九年来攒下的大半身家了,这波折了两匹马,人麻了。

    砰!

    战马滑倒在地,血流如注。

    张嗣源回眸望去,张忠志已经调转马头追来。

    他从马镫里抽出脚,眼里闪过狠决,转身站起,心中愤怒升至沸点。

    暴涨的荷尔蒙让浑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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