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靠,我家原来是天津卫的“婆罗门”啊!(求收藏,求追读) (第2/3页)
边在心里扒拉。
正想着,巷子里走出一群人。
为首的是个青年,二十四五岁,穿一身宝蓝色丝绸长袍,外罩黑缎马褂,腰上挂块玉佩。模样和常德胜有六七分像,但更白净,更“体面”。
想起来了,这是常德全,他大哥。
常德全身后跟着七八个人,有穿长袍马褂的商人,有穿短打但眼神精悍的汉子,还有两个穿号衣、挎腰刀的——看打扮,像是县衙的捕头。
这群人一出巷子,看热闹的街坊自动让开条道。
常德全看见弟弟,眼睛一亮,快步走过来,嗓门老大——天津腔,故意让周围人都听见:
“二弟!你可回来了!等你好半天了!”
他一把拉住常德胜的手,转身对身后那帮人说:
“诸位,这就是我二弟,常德胜,字振邦。这回北洋武备学堂大考,第一名!李中堂亲自接见过!马上要去德意志国,进柏林军事学院留洋!”
话音一落,那群人“哗”一下全围上来了。
常德全拉着弟弟,一个个介绍......个个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常德胜一边还礼,一边接红封、接礼物,脑子飞快运转。
粮商、盐商、当铺朝奉、帮会头子、捕头……
这些人,大小都是人物啊,可他们对我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子,都这么客气,还送银票送金条的?
就因为我考了第一?
因为我见了李鸿章?
不至于啊,难道是……
常德胜忽然想起刚才一闪而过的念头:我爹,天津府吏房典吏。
典吏……到底是干嘛的?
他又仔细从原身的记忆里找了找:清代地方官府,有“三班六房”。三班是壮班、皂班、快班,管治安抓人。六房是吏、户、礼、兵、刑、工,对应中央六部。
吏房,管官吏的档案、考成、人事任免……
等等。
吏房典吏,管全府官吏的人事......
这搁后世,不就是市人事局局长吗?!而且还是世袭的,父死子继,哥终弟及,在这个位置上能干几代人!
他猛地看向常德全。
他哥,以后要接爹的班。
他爹,是从他爷爷手里接的班。
他爷爷,是从太爷爷手里接班的......
常家,世代都是天津府的“人事局长”?
我靠……
......
“二弟,发嘛呆?”常德全在旁边说,“爹在里头等你呢。”
他指了指正房。
常德胜抬头,看见正房堂屋里,坐着——不,是“热闹”着十几个人。
堂屋门敞着,里头烟气缭绕,还传出一阵嗡嗡的说话声,看着有点像茶馆儿?
常德胜跟着哥哥走进堂屋。
堂屋很宽敞,里头摆着一圈太师椅,但没人正经坐着。
正中坐着常福海——常德胜他爹。五十来岁,圆脸,微胖,穿着藏青长袍,外套黑马褂,手里端着盖碗茶,面带微笑,活像个茶馆掌柜的。
左右两边,或坐或站,围着十几个老头。年纪都在四五十岁往上,清一色长袍马褂,有的翘着二郎腿,有的倚着椅背,有的正俯身跟旁边人嘀咕什么,手里的旱烟袋冒着青烟。
常德胜一脚踏进堂屋,原本嗡嗡的谈话声霎时一低。
紧接着,离门最近、正倚在太师椅上吞云吐雾的一个黑脸汉子“嚯”地站起身,嗓门洪亮的有点儿炸耳朵:
“哎呀!咱们的洋状元回来啦!”
这一嗓子像扔进池塘的石子。
满屋子人“呼啦”一下全动了。
十几号人,瞬间把常德胜围在了堂屋中央。
“振邦贤侄!了不得啊!”那黑脸汉子——户房刘典吏,巴掌在常德胜胳膊上拍得梆梆响,“李中堂亲口夸赞!这将来放了缺,起码是个道台!咱们往后可就指望着你啦!”
常德胜还没接话,旁边一个瘦高个、面容严肃的老者——刑房李典吏,捻着山羊胡,缓缓点头:“嗯,策论能入中堂法眼,非同小可。贤侄日后在兵事、刑名上有用得到老朽的地方,尽管开口。”
“二哥!”一个三十多岁、面相精悍的汉子直接搂住常德胜肩膀——是工房张典吏,和常家兄弟一个辈分儿,“你可给咱‘六房子弟’露大脸了!洋人那轮船大炮,回头可得给兄弟们好好讲讲!”
角落还有个穿灰布长衫、一直没说话的老者,只是微笑着对主位上的常福海拱手:“常翁,虎父无犬子,麟儿已露头角,恭喜恭喜。”
这是那位刑名师爷,身份更清贵些,说话也斯文。
常德胜被围在中间,这个夸完那个夸,这个拍肩那个拉手,脑子都有点晕。
但他前世是画图狗,经常被甲方围着提意见,练出来了——面上赔笑,心里那本小账扒拉得飞快。
这群人……真是太热情了。
这场面,就好像我马上要当打大官儿了似的......都上赶着来巴结啊!
常德全这时候恰到好处地插话了,他嗓门挺大,能传出去老远:
“各位叔伯可不知道,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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