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他死了,我后悔一辈子 (第2/3页)
,两人膝盖一软,直接跪在地上,浑身发抖,嘴巴张着想喊,一个字都蹦不出来。
后面的人立刻拔刀。
“别动。”李沧月喝了一声。
她走上前两步,蹲下看了看跪在地上的两个亲卫,手背上各扎了一根极细的银针,几乎看不见,针尖泛着淡淡的绿光。
两人意识清醒,嘴能说话,但浑身发麻,四肢使不上力。
军医赶上来看了一眼。
“是迷药针。”
“不致命,但中针后半个时辰内动不了。”
李沧月站起来,单手一抬,三品罡气化成一道气墙,往前方扫了出去。
山道两侧的草丛灌木被罡气压得齐齐倒伏,十几根银针从藏匿的角落里弹飞出来,叮叮当当落在石板上。
针头碰到石面的地方,腐蚀出一圈黑印。
“往前走,手不要碰路边的草。”
李沧月没有停。
亲卫们自觉缩紧了队列,一个个把手揣在甲胄里,生怕碰到路边什么东西。
再走了三四百步。
山道拐弯处,一个小药童站在路中间。
六七岁的样子,灰布衣洗得发白,背着一个破药篓,里头露出几根药草的尾巴。
小脸板着,表情比年纪老十岁。
他把路一挡。
“我家先生不见客。”
百户下意识往前迈了一步。
李沧月抬手拦住,“你家先生不见客,还是不见朝廷的人?”
小药童想了想。
“都不见。”
李沧月低头打量了他几息。
这孩子的眼珠子没什么畏惧,反倒带着一股拧巴劲,像是被人反复交代过“不管谁来都不许放”。
她侧身让开半步,露出后面担架上的顾长生。
“你去跟你家先生通报一声,就说有人带了个催动过万毒经第四重的毒修上门,你家先生自己决定见不见。”
小药童往担架上瞟了一眼。
就那一眼,他的眼皮跳了一下。
担架上那个人浑身渗着墨绿色的毒雾,脸色发紫,呼吸细得几乎听不见,但体内的真气波动即便一个六岁孩子都能感觉到,那股毒气在翻涌,在挣扎。
小药童收回视线,没再多话,转身撒腿往山上跑了。
脚步声在竹林里越来越远。
担架搁在路中间,军医蹲换冰蚕草。
这是最后一轮了。
军医把用过的药揭下来,新的冰蚕草捣碎敷上去之后,他抬头看了李沧月一眼。
李沧月没吭声。
她能感觉到顾长生的心脉在发烫。
毒元已经在往那个方向走了。
李沧月把罡气加了一层,硬生生把最靠近心脉的那几股毒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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