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言语交锋大怒 斗起不顾一切 (第1/3页)
然而指尖还没碰到那片天水碧的袖口,一只手便稳稳地挡在了他面前。
又是顾行之的手。
两只手在宋清辞面前咫尺之距停住了。
顾行之的手指修长有力,虎口带着常年握剑磨出的薄茧,不闪不避地隔在谢珩的手与宋清辞之间,一寸都不退让。
“谢二公子,”顾行之的语气依然温和,但嗓音里多了一层不易察觉的冷意,“宋姑娘说了不想去,你何必非要拉她?湖上风大,船头湿滑,万一有个闪失,你担待得起?”
谢珩盯着自己那只被他挡在半空中的手,脸色终于沉了下来。
“顾副指挥使,”他把手收回去,负在身后,声音发冷,“你这是什么意思?本公子与宋小姐是过了明路的未婚夫妻,拉一下手怎么了?轮得到你一个外人拦?”
这话一出口,舱中的气氛顿时冷了下去。
宋清辞站了起来,抬眼看向谢珩,声音清冷如冰:
“谢公子,皇后娘娘指的是一桩婚约,不是一张卖身契。你我虽有婚约,但成婚之期在三年之后,这三年里清辞仍是宋家的女儿,不是公子的附属之物。公子若是以礼相待,清辞自会以礼相还;公子若是只想动手动脚,那今日这船不如早些靠岸。”
她说得字字分明,没有半分含糊。
湖风将她素白纱衫的衣摆吹得猎猎作响,衬得她整个人更加出尘脱俗。
谢珩被她这番话堵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看着宋清辞那张冷若冰霜的脸,又看了看站在她身旁纹丝不动的顾行之,胸腔里的火气翻涌着往嗓子眼里顶——
他攥着折扇的手指紧了又松,松了又紧,忽然转身大步走回自己的座位,一屁股坐下来。
然后他偏过头,凑近了身旁的沈晚棠。
“晚棠,”他的声音忽然放柔,一只手伸过去将沈晚棠耳边并不凌乱的碎发理了又理,指尖沿着发丝慢吞吞地滑到耳后,“你今日陪本公子出来,倒让你干坐了半日。来,本公子给你剥个橘子。”
他说着当真从桌上果盘里拣了一只橘子,慢条斯理地剥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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