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郡主安排回信 动脑引走女主 (第2/3页)
沈晚棠把那张布贴身收好,回去的路上心跳得厉害。
如此身份有了,路线也有了。
接下来半个月,她过得格外安分。
谢珩来过后院两回,她都低眉顺眼地伺候着,倒茶研墨,半句多余的话都没有。
谢珩似乎很满意她的乖巧听话,难得没有挑刺,甚至有一回还多看了她一眼。
“你这几日气色倒好了些。”
沈晚棠垂着眼睫,声音轻柔:“大约是二公子近来不曾责罚,妾身心安了。”
谢珩哼笑一声,没再说什么。
他走后,沈晚棠抬头,眼底哪还有半分温顺。
她气色好,是因为她都逼着自己多吃、多睡,把原身这副瘦弱的身子骨养出几分力气来,只为五月初七那一晚……
日子一天天逼近。
五月初六那晚,沈晚棠一夜没睡。
她把冯太监画的地图翻来覆去看了不下二十遍,闭着眼都能在脑子里走完整条路线。
又把原书里关于那一夜的所有细节在心头过了一遍又一遍。
二皇子下毒的时辰是戌时三刻。太子毒性发作大约在亥时初。
原女主宋清辞是在亥时二刻左右误入偏殿。
而她沈晚棠,要在亥时之前潜入,亥时二刻之前——截住宋清辞。
五月初七,天色将晚。
宫中派来接引的车马,停在靖安侯府西侧角门外那条偏僻的巷子里。
沈晚棠持着淑宁郡主的玉牌,被安排在一辆不起眼的青帷马车里,从侧门入了宫。
李嬷嬷是个圆脸的中年妇人,看过引荐信后倒也和气,将她领到了宴席末处一个偏僻的角落,叮嘱了几句不要随意走动便去忙了。
沈晚棠安安静静地坐在角落,目光扫过满堂锦衣华服的宾客,透过人影交错的缝隙,在灯火最盛处找到了那个人。
太子萧玦。
他坐在御座之侧,玄色锦袍,金冠束发,周身气度冷峻,像一柄开了刃的长刀。
满殿喧嚣到了他身前三尺便自动消弭,无人敢高声,无人敢靠近。
沈晚棠只看了一眼便收回目光。
那不是她现在该看的人。
她的目光在殿中缓缓游移,终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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