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七擒七纵 (第1/3页)
营帐之中,孟获被五花大绑,却依然昂着头,眼中满是桀骜不驯。
刘封坐在主位上,手中把玩着那只青铜打火机,指尖摩挲着冰凉的金属纹路。他没有急着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孟获。
帐外,南中的夜风吹得火把猎猎作响。银屏按剑立于一旁,甲胄上还沾染着方才厮杀时的尘泥。
“孟获,”刘封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这是第几次了?”
孟获冷哼一声:“第七次!要杀要剐随你,老子若是皱一下眉头,就不叫孟获!”
“好胆色。”刘封站起身,缓步走到孟获面前,亲手解开了绳索。
孟获愣住了。
帐中其他南中部落的首领们也愣住了。
连银屏都不禁微微蹙眉,但她没有出声阻止。跟随刘封多年,她太了解自己的丈夫——每一次释放孟获,都不是简单的仁慈,而是有更深远的谋划。
“你……你又放我?”孟获揉了揉被绳索勒红的手腕,眼中满是不解,“刘封,你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我打的主意,你很快就会明白。”刘封回到主位,给自己倒了一碗水,也示意亲卫给孟获倒一碗,“坐吧,我有话问你。”
孟获迟疑了一下,还是坐下了。七次被擒,七次被放,饶是他再粗豪,心里也起了波澜。
刘封看着他,问道:“粮草辎重,我已命人给你补齐。战马兵器,也一并奉还。你若还想打,回去点齐人马,我刘封奉陪到底。不过我有句话想问你——你觉得,你打得赢我吗?”
孟获沉默了。
打不赢。
这七次交锋,从泸水到西洱河,从山地到丛林,他用尽了毕生所学,却每一次都被刘封算计得死死的。
木鹿大王的象兵、兀突骨的藤甲兵、各洞的精锐勇士……一次又一次,他以为胜券在握,却总是在最后关头功亏一篑。
“你用的是妖法!”孟获不服气地嚷道,“你不讲规矩!”
“规矩?”刘封笑了,“战场上,活下来就是规矩。我倒是很守规矩,不然你早就死了七回了。”
孟获语塞。
刘封站起身,走到帐门口,望着远处连绵的群山:“孟获,你勇武过人,在南中威望极高,这些我都知道。但你想过没有,为什么你每次都输?”
“因为你会妖法!”
“不是妖法,是兵法,是后勤,是民心。”刘封转过身,目光如炬,“你以为我为什么能七次擒你?因为你的族人已经不想打了。”
“胡说!”孟获猛地站起来,“我南中儿郎个个血性!”
“是吗?”刘封从案上取出一叠竹简,扔到孟获面前,“自己看。”
孟获拿起竹简,看着看着,脸色变了。
竹简上详细记载着这几个月来南中各部落的情况——粮荒、疫病、各部族之间的仇杀,以及最让他心惊的,是越来越多的部落暗中向汉军输诚。
“你……”孟获的手微微颤抖,“你做了什么?”
“我什么都没做。”刘封平静地说,“是你自己做了什么。你为了对抗朝廷,强征粮草,逼迫各洞出兵,稍有不满就杀戮镇压。你以为你是为了南中好,实际上你是在把南中推向深渊。”
孟获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
刘封继续道:“我七次擒你,七次放你,不是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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