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路停了 (第2/3页)
他借收桶绳的姿势压声。
"烈哥。"
"嗯。"
"后院老灶。"
"嗯。"
"今儿后晌没烧。"
"嗯。"
"灶门外那一线土。"
"嗯。"
"有人来回踩过。"
"嗯。"
"踩过的痕迹收得干净。"
"嗯。"
"收得干净是被人抹过。"
"嗯。"
"抹过之后那一线上只剩两道浅印。"
"嗯。"
"两道浅印走向是灶门到掌队屋后头那一截。"
沈烈眼神压住。
灶门到掌队屋后头。
后院老灶老卒今儿后晌从灶门走到掌队屋后头那一截。
走完之后把土上的痕迹抹了。
抹了之后矮个借空桶走过只看见两道浅印。
两道浅印的走向把后院老灶和掌队屋后头连成一条线。
沈烈点了一下头。
"你今儿走外圈经过掌队屋后头那一截没有。"
"没有。"
"嗯。"
"韩老卒今早让我收完泔水顺粮仓后头那条小道倒。"
"嗯。"
"那一条小道不过掌队屋后头。"
"嗯。"
韩老卒今早把矮个的路线也截了。
昨儿截瘦脸。今儿截矮个。
截的都是能绕掌队屋后头那一段的人。
沈烈把破扫把杆头收回。
下午第二趟扫到一半,瘦脸抱着一捆软柴从校场西头过来。
他借搁柴的姿势压声。
"烈哥。"
"嗯。"
"掌队屋后头。"
"嗯。"
"后窗底下今儿巳时一刻有人压过。"
"嗯。"
"压痕走向偏东。"
"嗯。"
"偏东的方向跟昨日抽烟杆偏出的方向同侧。"
"嗯。"
"窗台外两寸有一道新土印。"
"嗯。"
"新土印是脚尖点出来的。"
"嗯。"
"点出来的深浅只有半分。"
"嗯。"
"半分深浅是站住之后脚尖往外探了一下。"
"嗯。"
"探的那一下是往窗缝里头看。"
沈烈把破扫把杆头压稳。
"还有。"
"屋角石板缝里塞过一片旧布。"
"嗯。"
"旧布边角露在石板缝外半寸。"
"嗯。"
"旧布上头有一小块蜡过油渍。"
"嗯。"
"油渍跟老张盆底那一种同色。"
沈烈把破扫把杆头收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