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关灯 护眼
沧桑文学 > 北境第一刀 > 抢尸

抢尸

    抢尸 (第2/3页)

硬革的接缝处缝得很密,两肩的位置还钉着排成人字形的黄铜泡钉。沾了血和泥,但看着就结实。

    一股浓烈腥臭味,混着内脏破裂的血气,直冲口鼻。

    许三狗胃里猛地一翻。他左手死死捂住嘴,弯下腰剧烈干呕起来。早上没吃东西,只能吐出几口苦水,眼泪都憋了出来。

    门缝里传来韩老卒不耐烦的喊声,声音被门板挡着,显得发闷。

    “愣着干啥!挂上钩,赶紧拖!”

    沈烈没有理会门缝里的叫喊。他把旧枪杆插在泥里,单膝蹲下身。

    他不嫌臭。他的手直接落到尸体腰间。

    那里挂着一把带鞘的胡刀。

    刀未出鞘。他没急着拔,只是用带着血痂的指腹在刀柄上慢慢刮过。刀柄后翘得厉害,和边军的短刀不同,上头没缠防滑的粗麻。木纹露在外面,被人的汗水和油脂浸得发亮,摸上去有一种油腻的硬实感。

    他握住刀柄,并没有向上提,而是将掌心往下一压。

    重。

    比想象中重得多。这刀的重心远远地靠前,几乎集中在刀刃的前半段,刀柄那头轻飘飘的,压都压不住。

    沈烈脑子里浮现出昨夜那个黑影在墙下的身姿。胡刀借马,步下怕缠。这种头重脚轻的刀,步战互砍非常吃亏,手腕极容易酸脱。但只要借着马力,居高临下地顺势往下劈,这一刀的重量加马速,足够把老旧皮甲连骨头一起劈开。

    他把胡刀从尸体腰带上解下来,用草绳在刀鞘上打了个死结,挂在自己腰后。刀鞘拍打着大腿,发出沉闷的响声。

    许三狗还在一边干呕,左手抖得厉害,连着试了三次,才勉强把那个生锈的铁钩挂进尸体小腿的绑腿绳里。

    “烈哥,快点,咱们赶紧走吧。”

    沈烈依然没起身。他的手又摸向尸体背上压着的一把胡弓。

    尸体压住了弓的下半段。他双手抓住弓背的上方,用力扯了出来。弓身很短,但反曲得极其厉害,弓臂上包着一层细密的蛇皮,摸上去有种冰凉的滑腻感。

    他把弓翻过来,看弓弦。

    弦上有一道磨出的深痕,正好在搭箭点的位置。深痕两侧的弦丝已经起了毛,但搭箭点以下的部分几乎是新的。这张弓拉得不深,射得也不多,骑手惯用短拉快放。

    沈烈又摸到弓臂末端的弦槽。左侧弦槽的边缘有一道细小的磕口,右侧光滑。骑手从左侧取弓,上弦时弓臂磕过马鞍。

    他把弓递给许三狗。

    “拿着,别碰弦。”

    许三狗左手接过弓,手指碰到蛇皮时打了个寒噤,但没再呕。

    沈烈的手继续往下摸。尸体腰侧有一副胡鞍的残件,半截搭在尸体大腿上,半截压在身下。他拽了一下,没拽动,尸体太沉了。

    他换了个方向,从鞍桥底下摸进去。

    鞍桥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