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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刀也能杀人

    破刀也能杀人 (第1/3页)

    第一刀落下去,刀偏了。

    豁口擦着木桩斜过去,刮下一条白皮,刀身没吃住劲,反从木面上弹开。

    沈烈掌心一热。

    绳印裂口被刀柄磨开,血从旧布缝里渗出来。

    他手腕往下一沉,刀尖差点点到泥里。

    瘸腿老卒坐在门槛上,眼皮都没抬。

    “手比刀先飘。”

    许三狗从草垫上撑起半边身子,喉咙里还带着坏水咳音。

    他看见沈烈掌心的血,嘴唇动了一下,没敢出声。

    棚里几个新丁也醒了,有人翻身看过来,又把脑袋缩回草里。

    夜风从门缝钻进来,吹得木桩边上的碎屑滚了一点。

    沈烈没有换手。

    他把旧刀提起来,刀背贴着小臂停了一瞬。

    右肩旧伤被甲边压住,背上的鞭痕也跟着抽疼。

    疼归疼,刀柄还在掌里。

    瘸腿老卒的拐杖在泥地上一点。

    “第二下。”

    沈烈垂眼看木桩。

    第一刀留下的白痕很浅,斜着走,豁口只刮到皮,没有咬进去。

    他又看刀。

    刀刃缺了三处,中间那块豁口最深,边上卷起一层冷硬的毛边。

    白天他把这豁口卡进木皮时,刀身没滑。

    刚才劈下去,却滑了。

    沈烈把脚尖往泥里扣住,左脚前半寸,右脚后压。

    他没抬高刀。

    刀举得越高,右肩越空。

    旧刀从胸口前落下。

    这一次,他没用刃口正劈,刀背偏过来,厚处砸在木桩侧面。

    砰的一声闷响。

    木桩歪了半指。

    刀背砸出一道浅坑,沈烈手腕被震得发麻,半边小臂像被木棍抽了一下。

    他咬住牙,脚没退。

    许三狗爬得更近了点。

    “沈哥,手……”

    沈烈没回头。

    瘸腿老卒抬起拐杖,敲了敲木桩上的浅坑。

    “砍人时,你还等它站正?”

    沈烈把木桩扶回原处。

    指尖碰到木面,摸到那道浅坑旁边的裂纹。

    裂纹细,往下走,贴着木纹歪出去。

    他把手收回来,血沾在木皮上,暗了一点。

    瘸腿老卒看着他。

    “第三下。”

    棚里安静下来。

    外头巡夜老卒走过,铁片撞在腰间,响了两声。

    没有人骂。

    没有人催。

    沈烈看着木桩。

    窄脸老卒出鞭前,拇指先压尾端。

    宽肩新丁伸脚前,眼睛先扫老卒。

    木也有先露出来的地方。

    第一刀白痕滑开。

    第二刀浅坑旁裂。

    裂纹往哪儿走,刀就该往哪儿卡。

    他把旧刀翻了半寸,让中间那处豁口对准裂纹起头处。

    手腕放低。

    刀柄压进掌心血里。

    疼从裂口钻上来,顺着腕骨顶到小臂。

    沈烈呼出一口短气。

    刀落。

    这次没有脆响。

    豁口咬住木纹,刀身一滞。

    沈烈的右脚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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