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四章擂台 (第1/3页)
江月回访完没几天,第二次组长例会开了——比第一次晚了些,中间插了护眼灯和家长信两桩事。
讲题擂台这个主意,是田柯在第二次组长例会上提的。
"咱们各组练了这么久,"田柯说,"谁讲得好,谁讲得差,自己组里知道,出了组没人知道。我提个玩法:月考完办一场'讲题擂台',全班的组内先赛,每组推一个人上台,讲一道大家都错的题,底下全班当评委,讲得服不服,举手定。"
李柏在后排听完,只问了一句:"评委举手,会不会变成人缘评比?"
"所以规矩得严。"田柯早想了,"三条:一,只能讲本学期错题率前三的题;二,讲完必须随机点两名台下同学复述,复述不出来白讲;三,老师有一票否决,但不能打分。"
"行。"李柏说,"我只有一票否决,那我提一个否决项:谁要是讲题的时候喊'这题很简单',直接下台。"
"为啥?"五组组长不解。
"因为台下有人不会。"李柏说,"讲题的人说简单,不会的人就不敢举手了。"
擂台定在期中考前一周的班会课。那天教室后墙的月考卷子还贴着,前头黑板被田柯擦出一片空地,写上三个大字:讲题擂台。
八个组推上来八个人。名单一公布,班里先炸了——刘壮在列。
刘壮这人,上学期还是班里出了名的"听不懂装懂",成绩中游偏下,唯一的长处是脸皮厚。谁也没想到他们组推的是他。他自己上讲台的时候,腿都在抖,攥着粉笔的手全是汗。
"我说一下啊,"他开口,声音有点劈,"我讲第二十二题,就是……就是负号那个。"
底下有人笑。李柏没制止——他知道这笑不是恶意,是没想到。刘壮自己也笑了,笑完反而稳了。
"这题为啥大家都丢分,我琢磨了半个月。"刘壮说,"不是不会负号。是因为前面算了六七步,人算麻了,抄的时候手比脑子快。我自己的办法笨:凡是抄到结果,我就在草稿纸上拿笔尖点着那个数,看着它一个字一个字挪到卷子上。点着挪,就不会丢。"
他在黑板上把自己那张丑得惊人的草稿纸过程一步一步写出来,写到负号那步,特意把笔放慢,念出声:"负、三、点、五。"
全班都听见了那个"负"字。
他讲完,田柯按规矩随机点了两个人复述。第一个是前排的女生,复述得磕磕绊绊但意思对了;第二个点是周屿,周屿站起来,不但复述了,还补了一句:"我补一个,点着挪完,最后一步拿答案代回去验一遍,验上了才收笔。"
"这个好!"刘壮在台上说,"这个我没有,我记下来。"
台下笑成一片。八个讲题人轮完,最后投票,得票最高的不是讲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