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1章 待修改1 (第2/3页)
囔着"邪门",一边匆匆爬了上去,连石板都没来得及盖严实。
吴姜在阴影里又等了好一会儿,确认人走远了,才从角落里走了出来。
他没有先去看那口缸,而是先走到神像前,伸手探进底座下头,摸到了精瘦老头刚放回去的那张黄纸。
他借着手机光,把黄纸展开一看——纸上用朱砂画着一道歪歪扭扭的符,符脚处写着一行小字,正是个生辰八字,看那墨色,是近日才写上去的。
吴姜的目光在那生辰八字上停了好一会儿,才把黄纸原样折好,放回原处,没有带走。
他走到那口缸边,这回他没再犹豫,伸手探进那缸黑水里,指尖一沾,便皱起了眉。
那水冰凉刺骨,滑腻异常,还带着一股极淡的、说不上来的腥甜。他把手指放到鼻尖闻了闻,那股味儿混着陈年的香火气,一下子冲得他太阳穴直跳。
他心里那点猜测,在这一刻几乎坐实了八九分。
他又抬头,看向供桌上那尊蒙着黑纱的神像,目光沉沉。
那尊被黑纱蒙住面目的神像,静静地坐在石桌中央,一动不动。可就在吴姜转身要走的那一刻,他鬼使神差地又回头看了一眼——恍惚间,那黑纱底下,仿佛有什么东西,跟着他的动作,轻轻动了一动。
吴姜没有回头去细看,只把这异样记在心里,把石板重新盖好,严丝合缝地压回原位,又顺着来路无声无息地翻出了院墙。
夜风一吹,他身上的凉意才散了几分。他站在巷口的阴影里,回头看了一眼那座隐在夜色中的老宅,心里翻涌着层层念头。
那宅子地底下的名堂,比他想象的还要深。那帮本家人在这里供的、养的,恐怕不是他们嘴上说的那些列祖列宗。
他收回目光,掏出手机,拨了一个电话。
那头响了没两声,便被接起。覃言的声音带着几分睡意,却仍是清醒的:"小姜,怎么样?"
吴姜压低声音:"覃姨,宅子的事,我查了个八九不离十。电话里说不方便,我这就回去,到了再详谈。"
"好,我在家等你。"
吴姜挂断电话,把手机揣回兜里,没急着走,又在巷口站了会儿,直到确定没人跟来,才迈开步子,往来路走去。
夜里的广陵,桂花香丝丝缕缕地飘着,可吴姜这会儿半点赏景的心思都没有。他满脑子都是那缸黑水、那尊蒙着黑纱的神像,还有地窖里那一声若有若无的叹息。
回到覃言的小楼,已是将近午夜。覃言还没睡,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见他进门,起身倒了杯热茶递过去。
吴姜接过茶,也不客气,灌了一口,这才坐下,把自己在地窖里的所见所闻,一字不落地讲了一遍。
覃言听完,脸色一寸寸地白下去。她张了张嘴,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是说,那宅子底下……有人在供神养阴?"
吴姜点了点头,神色认真:"我白天就在堂屋那块青石板下头觉出不对,晚上进去一看,果然有间地窖。那地窖里供着一尊蒙黑纱的神像,香火从来没断过,角落里还摆着口缸,缸里盛着黑得发油的水——那不是普通的水,是积了不知多少年的阴水,腥得直冲鼻子。"
"我怀疑,那帮本家人,压根不是在祭祖,而是在这宅子里养着什么东西。那口井、那间地窖、还有宅子那几处漏气的格局,串到一块儿,分明是整套的布置。"
覃言握着茶杯的手紧了紧:"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吴姜沉吟片刻:"我现在还没完全摸清。可有一点我能肯定——这宅子里的布置,不是一天两天,也不是一年两年了。照那缸阴水积的分量看,少说也供了几十年。"
"几十年……"覃言喃喃重复着,"可我在这宅子里住了那么多年,怎么一点都没察觉?"
吴姜看着她,斟酌着措辞:"覃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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