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关灯 护眼
沧桑文学 > 让你改稻为桑,你把嘉靖气懵了! > 第376章 乌合之众!

第376章 乌合之众!

    第376章 乌合之众! (第2/3页)

非对错?”

    “能。”朱翊钧答得肯定,“至少能想明白利弊。”

    “好。”赵宁点头,“那如果把他扔进一千个人里头呢?周围所有人都在喊‘皇帝错了’,所有人都在哭,都在骂,都说度田是伤天害理——你说,这个人还会不会觉得皇帝是对的?”

    朱翊钧张了张嘴,没立刻回答。

    “他不会。”赵宁自己给出了答案,“他会跟着喊,跟着哭,跟着骂。因为他怕。怕被孤立,怕被当成异类。一个人的理智,在人群里撑不过三息。三息之后,他只剩下情绪——愤怒的,恐惧的,或者狂热的情绪。”

    帘子后面传来一声极轻的吸气声。李贵妃的呼吸乱了一拍。

    朱翊钧的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椅子扶手。他想起去年冬至,大朝会上那场闹剧——几十名言官跪在午门外,哭诉新政扰民,骂内阁专权。

    “人群不在乎事实。”赵宁的声音继续往下砸,一字一句,“他们只相信情绪。谁哭得响,谁骂得狠,谁把自己摆得越可怜,谁就越有理。真相是什么?没人在乎。情绪是真的,愤怒是真的,恐惧是真的——这就够了。”

    他站起身,踱到窗边。窗外是东宫的一小片院子,几株芭蕉绿得发亮。

    “所以,殿下,你将来要驾驭的,不是一个人,不是十个人,是一群人。一群会哭、会闹、会抱团、会把蠢事当壮举的人。”

    朱翊钧也站了起来,跟到窗边,仰头看着赵宁的侧脸。

    “亚父,那……那该怎么办?难道要顺着他们?”

    “顺着?”赵宁转身,眼里有点别的东西,“顺着他们,你就成了他们的提线木偶。他们哭,你就得安抚;他们骂,你就得下罪己诏;他们要杀谁,你就得把刀递过去。一次两次,三次四次——最后,这天下到底是谁说了算?”

    朱翊钧的脸色白了白。

    “不能顺着。”赵宁摇头,“但也不能硬顶。你硬顶,他们就敢血溅宫门,敢集体辞官,敢把‘昏君’两个字刻在午门的城砖上。”

    “那……”

    “要分。”赵宁伸出三根手指,“人群里面,只有三种人能聚拢人心。第一种,叫幻想。”

    “幻想?”

    “比如‘清君侧’,比如‘仁政’,比如‘天下为公’。”赵宁一根一根掰着手指,“好听的话,漂亮的梦。谁把这个梦造得最圆,谁就能把最多的人骗进梦里。”

    朱翊钧若有所思。

    “第二种,叫传染。”赵宁收回两根手指,只留食指,“一个人喊,十个人跟;十个人喊,百人应。言官集体上书,士子联名请愿,百姓堵衙门——都是传染。声音会传染,情绪会传染,连愚蠢都会传染。越简单的口号,传染得越快。”

    “那第三种呢?”

    “名望。”赵宁最后一个字咬得很重,“朝堂上的清流领袖,地方上的大儒名士,他们本身就是一个符号。他们说对,就是对;他们说错,就是错。哪怕他们在胡说八道,也有一大堆人捧着、供着、把他们的话当圣旨。”

    他走回案前,重新坐下。茶已经凉了。

    “所以,殿下,你将来会面对三样东西:一群做着美梦的人,一群互相传染着情绪的人,和几个靠着名望就能颠倒黑白的人。”

    朱翊钧站在原地,没动。他的手指紧紧攥着袖口,指节有些发白。

    “那……那皇权……”他的声音有点干,“皇权在他们面前,难道就一点用都没有?”

    赵宁看着他,看了好一会儿。

    “有用。”他说,“但不能只靠皇权。”

    “什么意思?”

    “皇权是刀。”赵宁的声音沉下去,“但刀不能总出鞘。出鞘一次,见一次血,天下人就怕一次。怕得多了,他们就会想——不如把刀柄夺过来,或者干脆把刀折了。”

    “那该怎么办?”

    “要学会放火。”

    “人群像干草堆,一点火星就能烧起来。谁掌握了放火的本事,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