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4章 深渊回响 (第2/3页)
维度海的更深处。银色的感知丝线向下方延伸，穿过第七层的边界，穿过那些破碎的维度之基，穿过初始者逃逸的意识碎片所搅起的混乱漩涡……
信号越来越清晰。
不是错觉。林星的信号确实存在，但它不在当前的维度层。它在更深的地方——远比他们目前所到达的第七层更深。而且，这个信号带着一种林野从未在姐姐身上感知过的特征：时间属性的涟漪。
林星是时间系能力者，这一点林野当然知道。但此刻感知到的信号中，时间属性的波动方式与他以往所熟悉的完全不同。如果说林星过去的时间能力是轻轻拨动琴弦，那这个信号就是——整把琴在共鸣。
"我感知到林星了。"林野睁开眼睛，声音低沉而笃定。
通讯频道里瞬间安静了。
"在哪里？"苏晴问。
"下方。很深。"林野指向维度海的底部——那个他们一直无法触及的方向，"她的信号在更深层。而且……她的时间能力似乎发生了某种质变。"
"质变？"周明的声音带着困惑。
"不确定，"林野坦诚地说，"但那个信号的强度和波动方式，远远超出了我以往对她的认知。"
张伟走上前，拍了拍林野的肩膀："那就去找她。"
"问题是入口。"赵刚收起防御屏障，面色凝重地看向四周，"第七层到第八层之间没有常规通道。维度海的结构在这里发生了畸变，可能是初始者长期盘踞造成的。我们之前尝试过向下探测，空间折叠太严重了。"
"但刚才不一样。"陈浩突然说。
所有人看向他。
陈浩指了指下方："初始者核心分散的时候，它的意识碎片在逃逸。我看到至少三个碎片往下方钻——它们在逃，它们对维度海的结构比我更熟悉。如果它们能找到往下的路……"
"那说明路是存在的。"周明接过话头，手指飞速在虚拟界面上操作，"而且刚才核心分散时的能量冲击，可能已经撕开了部分空间折叠。让我重新扫描一下第七层的底界结构。"
几秒钟后，周明发出一声低低的惊叹。
"确实。在初始者核心分散的能量冲击下，第七层底界出现了至少四条裂缝。其中一条……"他调整着数据，"其中一条裂缝的深度读数异常，我的传感器无法测到它的底。不是精度不够，而是裂缝内部的空间曲率不符合现有维度模型的任何已知参数。"
林野走过去，俯身看着周明的扫描图像。那条裂缝在屏幕上呈现为一条深邃的暗线，边缘处有微弱的时间属性涟漪——和林星信号的特征吻合。
"就是这里。"林野说，语气没有丝毫犹豫。
"等一下，"李娜皱起眉头，"我们不能贸然跳进去。四条裂缝，只凭林星的信号特征就选定一条？万一信号是被伪造的呢？初始者刚刚被重创，它完全可能设下陷阱。"
"李娜说得对。"苏晴点头，精神系能力微微释放，在空间中构建出一层感知网，"我先用精神感知探一探。"
苏晴闭上眼睛，精神感知如水银般渗入那四条裂缝。片刻之后，她睁开眼，脸色微白。
"四条裂缝中，三条的尽头都是死路——空间折叠的断层，进去就出不来了。只有那一条……"她看向林野指认的那条，"只有那一条是通的。而且我感知到了某种结构，不像是自然形成的，更像是——"
"像是被人刻意留下的标记。"林野替她说完。
苏晴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
"林星留下的。"林野的拳头缓缓握紧，"她一定知道我会来找她。"
赵刚深吸一口气："那就这么定了。先进去的人——"
"我先进。"林野说。
"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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