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暗影交锋,锋芒初露 (第2/3页)
方向发展。
“不错。照此修行,持之以恒,毒性或可暂抑。”沈清收回手,话锋却是一转,“不过,你的‘麻烦’,似乎找上门来了。”
林夜身体骤然僵硬,刚刚泛起一丝血色的脸瞬间又变得惨白,眼中掠过深深的恐惧和……仇恨。“他们……来了?”
“东北方向,三人,筑基期,手持疑似追踪法器,正朝山谷而来。”沈清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小事,“约莫一个时辰后到。”
林夜的手指深深掐进掌心,嘴唇颤抖:“师尊……我……我这就离开!绝不连累宗门!”说着,他就要挣扎下床。他知道那些人的手段,三个筑基修士,足以将这片简陋的山谷夷为平地。他不能连累这唯一给过他一丝希望的地方。
“离开?”沈清眉梢微挑,按住了他,“你如今这状态,能走多远?离开阵法范围,他们立刻便能锁定你,到时更是死路一条。”
“可是他们……”林夜急道。
“他们怎么了?”沈清打断他,语气依旧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意味,“这里是归元宗。你是归元宗的开山大弟子。你的麻烦,便是宗门的麻烦。宗门若连自己弟子的麻烦都解决不了,谈何立世?”
林夜怔住,看着沈清平静无波的眼眸,那里没有丝毫慌乱或勉强,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从容。仿佛来的不是三个索命的筑基修士,而是三只误入后院的野兔。
“可是,师尊,他们……”
“不必多言。”沈清起身,“你好生调息,稳固那缕先天之气。外面的事,有为师在。”
说罢,他转身走出木屋,随手将门带上。淡淡的声音透过门缝传来:“看着便是。今日,便让你这开山大弟子,见识一下,何为归元宗的待客之道。”
木门关上,将林夜满是担忧、恐惧、迷茫和一丝难以置信的期待的眼神,隔绝在内。
沈清走到议事木屋前,在一块被雨水冲刷得干净的石头上坐下,闭目养神。阳光洒落,在他周身镀上一层淡金,山谷静谧,只有风声鸟鸣,仿佛暴风雨前的宁静。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约莫半个多时辰后,沈清紧闭的双目蓦然睁开,眼底一丝寒光掠过。
来了。
初级防护阵法的边缘,传来了被触动的细微波动。不是强行闯入,而是有携带灵力波动的物体,进入了警戒范围。
他神识如无形的水波,悄然蔓延出去,轻易穿透阵法(阵法本就是他设立,对他无效),覆盖向谷口方向。
五里外,一片茂密的灌木丛后,三道人影悄然显现。
为首者是一名面容阴鸷的中年男子,身着暗绿色劲装,修为在筑基后期,手中正握着一面尺许长的黑色骨幡,幡面以某种惨白骨骼为架,蒙着不知名的黑色皮膜,上面用暗红色的颜料勾勒着扭曲的符文。此刻,骨幡正散发出淡淡的幽光,指向山谷深处。
他身后两人,一高一矮,皆着黑衣,修为在筑基中期,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周围,手中各自扣着法器。
“厉师兄,骨幡指示越发清晰了,那小子肯定就在前面山谷里!”矮个修士低声道,语气带着兴奋和残忍,“没想到这‘幽冥蚀魂毒’的感应如此精准,下这么大雨都没能完全掩盖。”
被称为厉师兄的阴鸷中年微微颔首,眼中闪过贪婪:“那小杂种身怀‘玄阴灵体’本源,虽被‘幽冥蚀魂毒’污染,但若能抽出,献给长老,必是大功一件。只是没想到他命这么硬,中了此毒,逃了数千里,竟还能撑到这里。”
高个修士舔了舔嘴唇:“师兄,这山谷似乎有简单的防护阵法波动,不过很弱,最多能防炼气期窥探。里面会不会有别人?”
厉师兄冷哼一声,神识仔细扫过前方山谷,除了那层薄弱阵法,并未感应到强大气息:“荒山野岭,能有什么高人?多半是那小子慌不择路,躲进了某个散修的临时洞府。这阵法粗陋不堪,一击可破。小心些,那小子狡诈,别让他再跑了。动手!”
他话音一落,手中黑色骨幡幽光大盛,就要对着前方无形的阵法屏障挥出。
然而,就在他灵力催动,旧力已发、新力未生的微妙刹那——
异变陡生!
三人脚下的阴影,毫无征兆地,活了。
不,不是阴影活了。是阴影中,瞬间刺出了致命的杀机!
嗤!嗤!
两道微不可察的、几乎融入风声的锐响。
高个和矮个两名筑基中期修士,脸上的表情甚至来不及从警惕转为惊骇,喉咙处便同时爆开一蓬血花!两柄薄如蝉翼、漆黑无光的狭长刀刃,自他们身后的阴影中精准刺出,切断喉管,绞碎生机!
两人双目圆瞪,嗬嗬两声,手中扣住的法器哐当落地,身体软软瘫倒。
“谁?!”厉师兄亡魂大冒,灵力狂涌,手中骨幡下意识转向身后横扫,带起一片鬼哭狼嚎般的黑色阴风!他反应不可谓不快,然而——
一只覆盖着玄铁护手、稳定得可怕的手,从侧方的树影中闪电般探出,五指如钩,精准无比地扣住了他挥动骨幡的手腕!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
“啊——!”厉师兄惨叫一声,手腕剧痛,灵力运转瞬间被打断,骨幡上的幽光骤然黯淡。
他惊恐抬头,只见一个全身笼罩在玄黑衣袍中、面覆无脸铁面的高大身影,不知何时已如同鬼魅般贴在了他身侧。面具下那双冰冷的眼眸,正毫无感情地注视着他,如同在看一具尸体。
与此同时,他感到脖颈一凉。另一柄同样漆黑无光的刀刃,已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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