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收购灵韵奇石,拓展商业版图 (第2/3页)
,可锻造‘碎岩’类灵兵,对土石系防御有奇效。当前市场罕见度:高。建议妥善保存或尽快出手。】
林小满把石头揣进怀里,那块石头贴着胸口,隔着衣料传来温凉的触感。他知道,从踏进黑石洲的那一刻起,自己走的就不再是一条简单的商路。
石家堡、灵虚阁、温家内斗、海上黑市……这些势力像一张张纵横交错的网,而他,正在网眼里穿行。稍有不慎,就是粉身碎骨。
五天后,老鸦渡。
那是个藏在黑石洲东海岸褶皱里的野码头,几根歪斜的木桩撑着条破烂的栈桥,海浪拍在礁石上,碎成混着腥气的白沫。天阴沉着,铅灰色的云低低压在海面上,风里带着咸涩的湿气。
石敢当说到做到,第一批一千斤铁脊石已经装在三条舢板上了,用油布盖得严严实实。押船的是三个石家矿场的老师傅,个个晒得黝黑,手上茧子厚得能磨刀。领头的姓吴,话少,只冲林小满点了点头,就跳到船头去摆弄缆绳。
陆衍站在栈桥尽头,正跟个独眼老头讨价还价。那老头是船老大,姓冯,据说在这片海上跑了三十年船,什么风浪都见过。他那只独眼扫过林小满几人,又扫过舢板上的货,咧开嘴露出满口黄牙:“去沧澜洲东岸?成啊,二百两,不还价。”
“二百两?!”黑风老鬼跳起来,“你咋不去抢?”
“抢哪有这个快?”独眼冯嘿嘿一笑,“这季节,往东去的商船十艘里得沉三艘。海盗?那都是小意思。海里头的‘铁甲鲸’才是要命的,一口下去,连船带货全没影。二百两,买你们四条命,贵么?”
林小满没接话,走到舢板边掀开油布一角。铁脊石在阴天的光线下泛着青黑的哑光,像一头头沉睡的兽。他伸手按上去,能感觉到石头深处那股沉甸甸的、属于大地的力量。
这是青岚洲没有的东西,也是云洲药庐急需的硬通货。只要这批货能平安运到沧澜洲,换回水纹石和药材,打通海路,往后石敢当矿上的石头、温清禾药庐的草药、沧澜洲的水产……就能像血管里的血一样,在五大洲之间流起来。
他松开手,油布落下,遮住了石头。然后转身,走到独眼冯面前,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抖开——里头是十锭雪花银,每锭五两,旁边还有个小布袋,装着些散碎银子和铜钱。
“一百五十两,现银。”林小满说,“到了地头,再付五十两。船若平安回来,另加二十两辛苦钱。”
独眼冯那只独眼眯了起来,盯着银子看了好一会儿,又抬眼看林小满,咧开的嘴里透出股鱼腥气:“小子,你就不怕我收了钱,把你扔海里喂鱼?”
“怕。”林小满平静地说,“但冯老大在这片海上跑了三十年,为了一百五十两坏名声,不值当。”
独眼冯盯着他,良久,忽然哈哈大笑,一把抓过银子揣进怀里:“成!冲你这句话,这趟活儿我接了!”他一挥手,“上船!趁潮水没退,赶紧走!”
三条舢板缓缓离岸。石敢当站在码头上,抱着胳膊目送他们远去。海风掀起他粗布短褂的下摆,露出腰间别着的一柄短柄铁锤——锤头上沾着暗红色的石锈。
林小满站在船头,看着黑风崖的轮廓在视线里越来越小,最后化作天边一道青黑色的剪影。海浪拍着船舷,咸湿的风灌满衣袍,他按住怀里的铁脊石,石头硌着肋骨,有点疼。
陆衍凑过来,压低声音:“姓冯的不是善茬。我打听过,他年轻时杀过人,跑海路就是为了避祸。这趟活儿……得多留个心眼。”
林小满点点头,没说话。他何尝看不出来?独眼冯那只独眼里藏的戾气,比海上的风浪还重。但这片海上,干净的船夫不跑黑货,跑黑货的,哪有不沾血的?
舢板在风浪里颠簸。黑风老鬼晕船,趴在船舷上吐得昏天暗地。李虎死死抓着缆绳,脸色发白。石墩蹲在货堆旁,怀里抱着那根熟铜棍,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海面。
林小满闭上眼,尝试运转灵力。淬体后期的修为在陆地尚可,到了这茫茫大海上,渺小得像一粒尘埃。可他必须尽快突破——锻骨境,只有到了锻骨境,才能在真正的高手面前有自保之力。
灵力在经脉里艰难地游走,每到灵台穴便滞涩难行。那是淬体到锻骨的瓶颈,像一层看不见的膜,挡在面前。林小满深吸一口带着咸腥的海风,努力让心神沉静。
就在这时,脑海深处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眼前猛地一白,刺眼的白光里晃动着模糊的影子——似乎是天花板。耳边响起“嘀、嘀、嘀”的规律声响,冰冷,机械。还有一个声音,很轻,带着哭腔,在喊:“小满……小满你醒醒……”
那声音……
林小满浑身一僵,差点从船头栽下去。他猛地睁开眼,眼前依旧是灰蒙蒙的海天,耳畔是风声浪声。可那声呼唤却像烙铁,烫得他心脏骤缩。
【警告:精神负荷过大,触发深层记忆碎片。系统正在尝试屏蔽……滋滋……屏蔽失败。建议宿主立即停止修炼,深呼吸,专注现实环境。重复,专注现实环境。】
系统罕见地出现了杂音,像是信号不良。林小满扶着船舷,大口喘息,额头上冷汗涔涔。刚才那一瞬间,他几乎要以为自己回到了那个白色的房间,躺在那张冰冷的床上。
不是幻觉。绝对不是。
“小满哥,你咋了?”石墩凑过来,担忧地看着他。
林小满摇摇头,勉强扯出个笑:“没事,晕船。”
他重新站稳,望向海天交接处。那里铅云堆积,一场暴风雨正在酝酿。而他怀里那块铁脊石,不知何时变得滚烫,贴在心口的位置,像一颗微弱但顽强的心跳。
五天后,船队抵达沧澜洲东岸的一个小渔港。
独眼冯果然守约,船靠岸时,那五十两尾款他收得干脆利落。林小满额外多给了十两,算作辛苦钱。独眼冯接过银子,掂了掂,独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最终什么也没说,调转船头,消失在晨雾里。
陆衍早就联系好的接头人是个精瘦的汉子,姓余,在码头上开了间杂货铺,兼做黑市掮客。他验过货,又听了林小满的报价,眼皮都没抬:“铁脊石是好东西,但沧澜洲认这个的不多。水纹石、止血草我有门路,但你得等三天。”
“三天太久了。”林小满说,“我们赶时间。”
余掮客这才抬起眼皮,上下打量他:“赶时间?那得加钱。”
一番讨价还价,最终以铁脊石换水纹石加止血草,再加二十两现银成交。余掮客动作麻利,当天下午就把货备齐了——十筐水纹石,五箱止血草,都用防水的油布包得严严实实。
林小满没在渔港多留,当晚就带着人往回赶。来时是顺风,回程却遇上了逆流,船行得慢,第三天晌午才到老鸦渡。
石敢当已经在码头等着了。第二批一千斤铁脊石堆在栈桥旁,盖着同样的油布。他看了眼林小满带回来的货,没多问,只伸出手:“令牌。”
林小满掏出温清禾的令牌。石敢当接过,指腹在令牌边缘的刻痕上摩挲两下,忽然道:“云洲那边,出事了。”
林小满心头一紧:“温清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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