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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黑石洲误会,交手石敢当

    第23章:黑石洲误会,交手石敢当 (第2/3页)

、我就是看着好看,捡、捡来玩……”

    “玩?”络腮胡一把攥紧石头,指节发白,“铁脊石矿芯,只有矿脉深处才有。石家堡的矿道,外人根本进不去。你们——”他目光扫过窝棚里每一个人,“是怎么拿到的?”

    林小满脑子飞快转着。认,还是不认?认了,坐实偷矿;不认,这几块石头又确实来历不明。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声轻笑。

    “胡老三,几年不见,脾气还是这么冲。”

    一个穿着粗布短褂的中年男人踱进窝棚。他个子不高,敦实得像块磨盘石,方脸,浓眉,下巴上一圈青胡茬,左脸颊有道疤,从眼角斜到嘴角,像被什么利器划开的。最醒目的是他那双手,骨节粗大,布满老茧,指甲缝里还嵌着黑泥——那是长年累月跟石头打交道留下的印记。

    络腮胡看见这人,神色稍缓,但语气仍硬:“石敢当,这儿没你的事。”

    “怎么没我的事?”石敢当走到火堆旁,很自然地蹲下,伸手烤火,“这几位朋友,是我请来的客人。”

    “客人?”络腮胡眉梢一挑,“你石敢当什么时候学会请外乡人做客了?”

    “昨天刚学会的。”石敢当笑了笑,那笑让脸上的疤显得更加狰狞,“胡老三,我知道你们奉本家的命巡山。但这几位,”他指了指林小满,“是我矿上请来的‘探矿师’,专为找新矿脉的。你那几块石头……”他瞥了眼络腮胡手里的矿芯,“是我给的样品。”

    络腮胡狐疑地看着石敢当,又看看林小满:“探矿师?就他?毛都没长齐……”

    “有志不在年高。”石敢当打断他,“胡老三,你是知道我的。我石敢当这辈子,就认一个‘理’字。我说他们是探矿师,他们就是。”他顿了顿,“你若不信,大可去禀报本家。但我丑话说在前头——我这矿场虽小,每年也给本家上交三成利。你要是吓跑了我请来的贵客,耽误了开采新脉的进度,这损失,你担得起么?”

    络腮胡脸色变幻不定。石敢当说得没错,他虽被本家边缘化,可那矿场确实年年有产出。真要闹僵了,上头怪罪下来……

    “行。”他最终松了口,把那几块矿芯往地上一扔,“石敢当,我给你这个面子。但这几位‘探矿师’,最好别让我在黑风崖其他地方看见。否则……”他没说完,只冷冷扫了林小满一眼,转身带着人走了。

    脚步声渐远,窝棚里只剩火堆噼啪的响声。

    石敢当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几位,受惊了。”

    林小满深吸一口气,拱手:“多谢石场主解围。”

    “不用谢我。”石敢当摆摆手,“我帮你们,是因为你们身上有我想知道的东西。”他弯腰捡起那几块矿芯,在手里掂了掂,“铁脊石的矿芯,外层岩壳还没剥干净,这是刚从矿道里采出来不到三天的货。石家堡的矿道有专人把守,你们——”他看向黑风老鬼,“是怎么弄到的?”

    黑风老鬼张了张嘴,没敢吭声。

    林小满心一横,从怀里摸出温清禾那封信,递了过去。“一个朋友给的,说黑风崖下,石场主或许能帮我们。”

    石敢当接过信,就着火光扫了几眼,嘴角扯出一个古怪的弧度。“温家那小子……胆子倒是不小。”他把信折好,递还林小满,“他让你来找我,是想借我的手,绕过石家堡,吃下黑石洲的矿石?”

    “不敢说吃下,”林小满斟酌着用词,“只是想跟石场主做笔买卖。我们有路子把黑石洲的石头卖到云洲、沧澜洲,价格比石家堡的出货价高三成。石场主这边,只需要按市价给我们供货,中间的差价,咱们对半分。”

    石敢当没说话,只盯着林小满。那眼神像两把凿子,要把人从里到外凿个透亮。

    良久,他忽然笑了,笑声又干又哑,像两块糙石在摩擦。“小子,你知不知道石家堡的规矩?”

    “略知一二。”

    “那你还敢来找我?”石敢当往前凑了凑,脸上那道疤在火光下像条蜈蚣,“石家堡七成矿脉,三成长老会直管,四成分给各房各支。我这一支,十年前就因为不肯把矿脉交给本家统一开采,被踢到了黑风崖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本家给我的定额,是每年五千斤‘青岗石’,品质中下,价格压到市价六成。多出来的,他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绝不许外流。”他顿了顿,“你现在跟我说,要绕开本家,把石头卖到外头去?”

    林小满迎着他的目光,缓缓点头:“是。石家堡的规矩是石家堡的,石场主的矿,是石场主自己一凿子一凿子开出来的。凭什么要受他们的气?”

    石敢当眯起眼:“就凭他们拳头硬。石家本家有锻骨境的长老三位,凝气境的老祖一位。我石敢当,淬体巅峰,撑死了算半只脚踏进修骨的门。你说,我凭什么跟他们斗?”

    “凭石场主不想一辈子窝在黑风崖底下,挖那些别人瞧不上的边角料。”林小满一字一句道,“凭石场主心里那口气,憋了十年,还没散。”

    火堆哔剥一声,炸开几点火星。

    石敢当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了。他盯着林小满,盯了很久,久到李虎手里的刀柄都被汗浸湿了,久到石墩后背的伤口又开始渗血。

    “你说得对。”他终于开口,声音低哑,“那口气,是没散。”他站起身,走到窝棚门口,望向远处黑黢黢的山影,“十年前,我爹就是因为不肯交出矿脉图,被本家的人打断了腿,瘫在床上三年,最后吐血死的。我这条疤……”他摸了摸脸上的刀痕,“就是那时候留下的。”

    他转过身,目光重新落在林小满身上:“温清禾那小子,眼光毒。他看出我石敢当不是甘居人下的孬种,也看出你们这几个外乡人,是敢把天捅个窟窿的疯子。”他顿了顿,“但我凭什么信你?就凭你一张嘴,几块不知道从哪儿弄来的矿芯?”

    林小满没急着辩解。他从怀里摸出那块在落云镇换来的水纹石,放在掌心。石头在火光下泛着浅蓝的光晕,纹理如水波荡漾。

    “这是沧澜洲的水纹石,韧性极佳,适合炼制软甲、护腕。”他缓缓道,“云洲的草药,青岚洲的灰纹石,黑石洲的铁脊石,沧澜洲的水纹石——各洲灵韵,各有所长。石场主,你有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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