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春寒 (第1/3页)
周末,陆沉骑着单车去了趟飞龙峡。
其实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去,就是心里太闷了,想找个没人的地方待一会儿。南曦瑶的事让他难受了好几天,那种感觉说不清楚——不是撕心裂肺的痛,而是一种钝钝的、持续不断的闷痛,像有人拿一块石头压在胸口,不重,但一直压着。
飞龙峡离学校不远,骑车半小时就到了。峡谷两边是陡峭的山壁,中间一条溪流潺潺流过,水很清,能看到底下的鹅卵石。春天的时候,两岸开满了野花,黄的、白的、紫的,星星点点,像洒了一地的碎宝石。
陆沉把单车停在路边,坐在一块大石头上,看着溪水发呆。
手机震了一下。
刘雨葭发来消息:“在哪?”
陆沉盯着屏幕,犹豫了一下,打了两个字:“宿舍。”
消息发出去之后,他又觉得不对。为什么要撒谎?他明明没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可那个“飞龙峡”三个字就是打不出去——他怕她问“和谁”,怕她问“为什么一个人去”,怕她问出一连串他回答不了的问题。
刘雨葭没有追问,只回了一个“哦”。
就一个字。
陆沉盯着那个“哦”看了很久,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不疼,但很不舒服。
周一一早,陆沉推开教室门,龙研慈就迎了上来。
“哥,你周末去哪了?”她的语气随意,像是在聊家常。
“宿舍。”陆沉说,忽然想起了什么,“你呢?”
“我也是。”龙研慈笑了笑,但那个笑容不太自然,像是藏着什么事。
陆沉没多想,走到座位上坐下。刘雨葭已经在了,桌上摊着课本,手里拿着笔,在演算纸上写着什么。她没有抬头,也没有说“早”。
陆沉坐下来,把书包塞进桌仓。桌仓里的课本整整齐齐,眼镜布叠成方形压在下面,和往常一样。
他拿出眼镜布,那股熟悉的洗衣粉香味钻进鼻子里,心里稍微安定了些。
“刘雨葭。”。
“嗯。”她没抬头。
“周末……你在宿舍干嘛?”
“写作业。”她的回答简短得像在应付。
陆沉张了张嘴,还想说点什么,上课铃响了。
第一节是数学课。班主任王老师走进教室,手里拿着一沓试卷,脸色不太好看。
“上次周测的成绩出来了,”他把试卷往讲台上一放,“整体还行,但有个别同学退步明显。”
他说这话的时候,目光扫过教室,在陆沉的方向停了一下,又移开了。
陆沉知道,这次不是刘雨葭。她上周的数学考了148分,全班第一。
试卷发下来,陆沉看着上面鲜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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