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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九章 与胡静的对峙

    二十九章 与胡静的对峙 (第2/3页)

人教唆,单凭孩童之言,怎能定一个孩子的罪?”

    她伸手指着地上的毒虫与碎瓷,字字铿锵:“再说这毒虫,凌朔整日待在偏院,足不出户,何来机会寻来毒虫,又悄悄藏进花厅的花瓶之中?这一切,未免太过巧合,分明是有人提前布局,刻意栽赃!”

    “你胡说!”胡静脸色微变,随即又恢复委屈,“嫂嫂这般说,是指我故意教唆女儿,冤枉凌朔?我身怀六甲,一心只想安胎,何苦费尽心思为难一个孩子?我这般做,对我有何好处?”

    “好处便是,除掉凌朔这个外人,稳固嫡脉在府中的地位,扫清你眼中的障碍!”宋怀雨寸步不让,语气愈发坚定。

    她深知,今日若是退让一步,胡凌朔便会彻底背上歹毒的罪名,再也无法在胡府立足,往后只会任人拿捏。

    “父亲,”宋怀雨转头,看向主位的太姥爷,屈膝行礼,眼神恳切却坚定,“我以我儿的品性担保,凌朔生性纯良,胆小心软,连蚂蚁都不忍踩死,绝不可能做出藏虫害人、损毁公物之事。”

    “今日之事,处处透着蹊跷,伤痕刻意、毒虫突兀、证词片面,分明是有人精心设计,想要诬陷凌朔,将他赶出胡府。求父亲明察秋毫,切莫让无辜孩子蒙受不白之冤!”

    胡德军也上前,扶住宋怀雨,看向太姥爷,语气沉稳:“父亲,怀雨所言句句属实。凌朔入府以来,安分守己,乖巧懂事,从未有过半分逾矩。此事定是栽赃陷害,还请父亲查明真相,还凌朔一个清白。”

    夫妇二人并肩而立,将胡凌朔牢牢护在身后,没有丝毫退缩,即便面对的是太姥爷的威严,是胡静与太姥姥的咄咄相逼,他们也始终坚定地站在孩子身边,寸步不让。

    胡静看着这般架势,眼底闪过一丝阴鸷,随即又化作泪光,对着太姥爷哽咽道:“父亲,如今雪儿受伤,物证确凿,嫂嫂却这般颠倒黑白,冤枉于我。我一心为了府中和睦,反倒落得这般境地,若是父亲不信我,我……我便带着雪儿离开胡府,免得再被人构陷。”

    她以退为进,抓住太姥爷看重嫡脉、心疼她与孩子的软肋,步步紧逼。

    太姥爷看着眼前争执的众人,看着委屈落泪的嫡孙女,看着满眼坚定的胡德军夫妇,再看看满脸惶恐、满心委屈的胡凌朔,眉头紧锁,陷入了沉思。

    正厅之内,争执不休,一方是伪善柔弱、手握伪证的嫡脉,一方是拼死护子、坚守清白的夫妇与无辜稚子,两方对峙,僵持不下。

    阳光透过窗棂,照进正厅,却照不进这满室的暗流与人心的阴暗。

    胡凌朔躲在爹娘身后,紧紧握着他们的手,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温度,原本惶恐的心,渐渐安定下来。

    他知道,无论旁人如何指责,如何冤枉他,爹娘都会一直护着他,不会放弃他。

    而这场关乎他清白与去留的正厅对峙,才刚刚迎来最关键的决断。正厅之中,两边僵持不下,争执愈演愈烈。

    太姥爷端坐主位,脸色沉郁,指尖轻叩扶手,沉闷的声响压得满厅鸦雀无声。

    他冷眼扫过地上的碎瓷、残存的毒虫,又看向刘雪手背红肿刺眼的伤痕,再望向角落里浑身发抖、满眼委屈无措的胡凌朔。

    一边,是远嫁归来、身怀嫡孙的亲女,是自幼疼宠的嫡孙女,是胡府正统血脉;

    一边,是无亲无故、外来寄居的少年,即便品性温顺,终究不是胡家骨血。

    在他心底,嫡脉香火永远最重。

    胡静句句示弱,以安胎之身、幼女伤情相逼,又有太姥姥一旁煽风点火;反观德军夫妇一味辩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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