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三章 德军心事 (第2/3页)
再而三地,非要置他不安、步步针对?
上次蛇虫围院,后堂颠倒黑白,冤枉无辜王嬷嬷草草结案,我们明明心知是谁作恶,却只能忍下。
如今连短短几日安稳,都不肯施舍。”
她声音轻轻发颤,既有心疼凌朔的酸涩,也有对后宅人心寒凉的失望。
胡德军望着远处静安居漆黑的院落,眼底寒意渐浓,缓缓道出自己藏了许久的心事:
“我何尝不委屈?何尝不心疼?
那日公堂之上,证据确凿,可母亲执意护短,父亲为了府中安稳、顾及颜面,最终选择息事宁人,拿无辜之人当替罪羊。
我身为儿子,不能亲手顶撞生母;身为府中后辈,不能违逆父亲的决断。
我想护着你们,却一次次被逼得只能隐忍退让,那种无力感,日夜压在我心头。”
“我知晓你的难处。”宋怀雨轻轻颔首,轻声道,“你夹在中间,一边是生养你的母亲,一边是我与凌朔,左右为难,我从来都懂。
可一味退让,换不来半点体谅。
我们越忍让,她们越觉得我们好拿捏,越肆无忌惮。”
这句话,直直戳中了胡德军心底最深的顾虑。
他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眉头紧锁,矛盾丛生:
“我不是不懂,只是顾虑太多。
母亲性子偏执多年,认定的事,一辈子都不会轻易更改。
若是我步步紧逼,彻底撕破脸面,往后后宅永无宁日,母子彻底生分,府里流言四起,最后受苦的,还是凌朔。
旁人只会说,是凌朔的到来,害得胡府骨肉不和、家宅不宁。
到那时,他要承受的非议与排挤,只会更重。”
可一味纵容,恶果同样难消。
“可如今步步退让,凌朔就好过了吗?”宋怀雨轻声反问,语气隐忍,
“他明明没有错,却要日日小心翼翼,看人脸色,遇事习惯委屈自己。
夜里受了惊吓,要靠着我们同睡才能安心。
做错事的人安然无恙,心怀歹念的人蛰伏伺机,这份平和,本就是虚的。
今夜只是悄悄窥探、小打小闹,那下次呢?会不会又是更阴毒的算计?”
夜色沉沉,庭院里只剩两人压低的低语,字字都是现实的拉扯与矛盾。
一边是孝道亲情,家族安稳;
一边是妻儿安危,少年清白。
这道两难的选择题,日夜纠缠折磨着胡德军。
“我都明白。”他嗓音低沉,眼底满是疲惫,
“所以我才彻夜难眠。
表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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