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各路天才侧目,无人再敢争锋 (第1/3页)
鹰愁涧上空的灵力余波尚未散尽,两侧峭壁上被剑气削落的碎石仍在簌簌坠落。山林间那道被慕容浩的身体砸出的沟壑还在冒着袅袅青烟,折断的古木横七竖八地倒伏在地,空气中残留着圣主道韵碾压一切之后特有的压抑气息——那不是灵力的残留,而是天地规则被短暂扭曲后尚未完全复原的痕迹。
一招碾压慕容浩。
全程不过三息。一抬手,一弹指。一个王者境巅峰、半只脚已踏入皇者境的慕容家顶尖天骄,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便被从天空中直直拍落地面,骨骼断裂,本命神兵受损,大口呕血,蜷缩在碎石堆中连站都站不起来。
而这震撼一幕,被古道周遭无数赶路的天骄、修士尽收眼底——那些被慕容家拦在隘口外的散修们,那些原本想绕道却被这场冲突吸引回来的宗门弟子们,还有那些隐在人群中、来自各方势力、各怀心思的年轻天骄们。他们或许素不相识,或许来自不同的家族宗门,或许彼此之间还有过旧怨,但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盯着半空中那道玄色身影,脸上的表情如出一辙——震惊、骇然、敬畏,以及一丝后怕。
原本喧嚣嘈杂的鹰愁涧上空,此刻死寂无声。连两侧峭壁上盘旋的山风都仿佛被方才那股圣主道韵震慑住了,收敛了呜咽,只留下一种令人窒息的安静。只有古道尽头偶尔传来几声灵禽的鸣叫,在这片死寂中显得格外突兀。
所有修士纷纷驻足,如同一排排被钉在原地的雕塑。那些原本在空中御剑飞行的散修不由自主地降下了高度,仿佛继续停留在与凌辰平齐的空域是一种僭越;那些原本高声谈笑的宗门弟子们齐齐闭嘴,喉咙里还未出口的笑声被硬生生咽了回去;几个方才暗中替慕容浩喝彩、等着看凌辰出丑的修士,此刻面色惨白,悄悄往人群后方缩了缩,生怕自己的表情被凌辰或他的护卫注意到。
先前诸多心中不服、暗自嘲讽凌辰的天骄,此刻尽数噤声。再无半分小觑之心。
此前各大世家流传的酸言冷语——什么“年少浮夸”、“体质红利”、“昙花一现”、“盛名难副”,那些在慕容家、炎家、风家、雷家议事厅中被反复咀嚼、添油加醋的嘲讽,那些在古道沿途被散修们口口相传、越传越离谱的贬损——在这绝对实力面前,尽数不攻自破,沦为可笑的空谈。
一个靠体质红利登顶的幸运儿,能一指碾压王者巅峰?一个被家族吹捧出来的空架子,能让慕容浩连近身都做不到?一个虚有其表的温室花朵,能拥有那般冰冷到让人窒息的眼神?围观的修士们用自己急剧加速的心跳回答了这些问题。
“一招……仅仅抬手一指,就碾压了慕容家顶尖天骄慕容浩?!”一个身背双斧的散修壮汉瞪大了眼睛,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声音都在发抖,“老子刚才还想着看一场龙争虎斗,结果就这?三息都不到!这他妈哪是争斗,这是老子打儿子——不,老子打儿子好歹还要多扇两巴掌!”
“我的天!”他身旁的同伴接口,声音尖得破了音,“慕容浩可是王者巅峰大圆满啊!半只脚踏入皇者的强者!慕容家这一代最耀眼的天骄!上次在散修擂台上,我亲眼看他三招就败了一个同境高手,当时还觉得他强得离谱——结果在凌辰面前,连一招都接不住?连一招都接不住?!”
“不是一招。”旁边一个老者模样的散修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凝重,“是一指。从头到尾,凌辰连功法都没运转,连兵器都没出鞘,甚至连像样的招式都没施展。只是抬了一下手,弹了一下手指。这已经不是战斗了——这是圣主境对王者境的降维碾压。在圣主道韵面前,王者境的灵力再浑厚、武技再精妙,都不过是蝼蚁的挣扎。”
“这就是圣主境的真正实力吗?”有人喃喃低语,声音中满是敬畏与恍惚,“规则禁锢灵力,威压碾压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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