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抬手碾压同辈,尽显圣主神威 (第2/3页)
那是一种超越了灵力、真元、功法范畴的力量——是圣主境强者独有的天地规则之力,是修为踏入圣主之后才能引动的、凌驾于一切凡俗力量之上的大道之威。虚空之中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凭空出现,将整片空域的天地灵气在刹那间尽数禁锢。风停了,云止了,连空气都仿佛凝成了无形的铁块。
那道呼啸而来的凌厉月刃,在距离凌辰面门仅有三尺的位置,骤然定格。
就像一只拼命振翅的飞蛾,被一滴松脂精准地滴在了身上。剑身仍在微微震颤,剑气仍在嘶鸣,但无论它如何挣扎,都无法再前进哪怕一寸。狂暴的灵力波动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层层瓦解——先是月刃边缘的银白剑气簌簌剥落如雪花纷飞,接着是裹挟在剑身上的磅礴灵力如同被抽干了水的池塘般急速干涸,最后连那柄银白长剑的本体都开始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
慕容浩瞳孔皱缩如针。他脸上那副胜券在握的冷笑还挂着,但已完完全全僵硬住了,显得无比滑稽。他的识海中掀起了滔天巨浪——怎么可能?!这一剑他苦修百年,每一道灵力运转的轨迹都烂熟于心,每一缕剑气的凝聚都经过千锤百炼。他明明已全力催动,明明已没有任何保留,明明已经发挥出了自己最强的一击。可对方只是抬了一下手——甚至不是手,只是五根手指——就将他的最强杀招定在了半空中。如同顽童捏住了一只蚂蚁。
“怎么可——”他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完。
凌辰指尖轻轻一弹。动作轻柔如弹落花瓣上的露珠。
砰!
一声轻响,不大不小,却如同一柄无形的重锤狠狠敲在在场每个人的心脏上。只见那道被定格在半空中的凌厉月刃,从剑尖开始寸寸崩碎——不是断裂,不是偏折,而是被一股无可抗拒的规则之力从最细微的结构层面彻底碾成了齑粉。银白色的剑芒碎片化作漫天光点纷纷扬扬地洒落,如同一场短暂的流星雨,每一片光点都映照出慕容浩苍白如纸的面孔。
而那柄银白长剑——慕容浩的本命神兵——在月刃崩碎的同时发出一声凄厉的哀鸣,剑身上瞬间爬满了细密的裂纹。慕容浩如遭重击,一大口鲜血狂喷而出,染红了身前丈许虚空。他的本命神兵与心神相连,此刻神兵受损,他的心神也随之遭到重创。
可还没等他回过神来。凌辰那轻轻一弹中蕴含的圣主境规则之力,并未因崩碎月刃而消散——那股浩瀚磅礴的威压如同无形的潮水,顺势碾压而下,穿过崩碎的漫天光点,穿过慕容浩周身那层脆弱的灵力屏障,穿透他的皮肤、肌肉、骨骼,直直地压在了他的五脏六腑之上。
咔嚓!
慕容浩周身灵力屏障瞬间碎裂,如同被重锤砸中的琉璃罩。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脆响——至少断了三根肋骨。灵脉中的真元被那股无形的圣主道韵死死压制,原本奔腾如江河的灵力瞬间凝固如烂泥,连一丝都催动不了。他整个人如同断线的纸鸢般猛地倒飞出去,在空中划出一道狼狈至极的抛物线,重重砸落在下方山林之中。
轰然巨响。尘土飞扬,树木摧折,碎石四溅。慕容浩的后背砸裂了一块丈许方圆的青石,在地面上犁出一道数丈长的沟壑。泥土碎石劈头盖脸地浇了他一身,将他那身精美的银纹白袍糊得面目全非。他蜷缩在碎石堆中,大口大口地呕着鲜血——每一口都混着内脏的碎屑,染红了身下的泥土。灰头土脸,披头散发,衣袍破碎,嘴角溢血,骨骼断裂,浑身颤抖——这副狼狈模样,与方才那个双手负背、趾高气扬拦路挑衅的慕容家天骄简直判若两人。
鹰愁涧上空,死一般寂静。
方才还在哄笑起哄的慕容家精锐弟子们,此刻一个个如同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张着嘴却发不出半点声音。几个方才嘲讽得最大声的弟子,此刻面色白得比慕容浩的衣袍还惨,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几步。那些在周围看热闹的散修们更是齐齐倒吸了一口凉气——他们预料到了凌辰会胜,毕竟圣主打王者,胜负本就没有悬念。但他们没想到的是,胜得如此轻松,如此写意,如此碾压。
不是一招分胜负。而是一指。
从头到尾,凌辰只做了两个动作——抬手,弹指。加起来不过三息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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