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夤夜暗香迷眼真假猎物 (第2/3页)
掖被角的理直气壮”。
她的手伸过来了。
伸到了大力的另一侧,她的手指头碰到了大力的肋骨。
然后她的手指头往下滑了一寸。
碰到了另一只手。
晓兰的手。
黑暗中,母女俩的手指头在大力的肋骨旁边碰到了一起。
空气凝固了。
谁也没说话。
谁也没缩手。
孙桂芝的手指头在晓兰的手指头上停了一秒。
然后她的手移开了,没有往上走,往下走了,贴着大力的腰侧,一直滑到了他的胯骨上方。
她的大腿跟着贴了过来,隔着被子,她的膝盖顶在了大力的大腿外侧。
这个姿势的意思很clear。
老娘在这,二丫头你消停点。
晓兰的手僵在了原地。
她的两根手指头在大力的衬衣上攥得死紧,但她不敢动了。
从这一刻起,大力变成了一座山。
一座夹在两条河之间的山。
他的左边是二姐晓兰,整个人贴在他的左胸上,心跳快得像打鼓。
他的右边是丈母娘孙桂芝,大腿顶着他的胯外侧,手掌贴着他的腰窝,呼吸打在了他的右侧脖子根上。
两个女人隔着他的身体,进行着一场无声的战争。
谁的手指头往前多挪一寸,谁就是赢家。
但她们谁也不敢真动。
因为旁边不到两步远的地方,马红霞正裹着被子蜷成一团,她的呼吸不太均匀。
她是不是醒着?
没人知道。
大力躺在中间,一动不动,呼吸均匀得像熟睡。
但他的嘴角弯了一下。
弯得很浅,暗到谁也看不见。
时间一点一点地过,火塘里最后一块碳也暗了,地窨子里伸手不见五指,温度继续下降,凉气从地面往上渗。
不远处的马红霞缩得更紧了,她的牙齿在打战,她把被子裹了三层,但山里的寒气像刀子一样往骨头里钻。
她的目光穿过黑暗,盯着火塘那边的方向。
那边,大力的被窝像一座发热的铁炉,有人贴着他,可能是一个人,也可能是两个人。
她听不清那边的动静,只能听到偶尔传来的布料摩擦声。
她咬着嘴唇。
冷。
嫉妒。
还有一种她说不出口的渴望。
她从小到大没缺过什么,她爹是大队长,家里有余粮,她穿的棉鞋是供销社买的胶底的,不是村里女人穿的破布鞋,屯子里的后生看见她都喊“红霞姐”,恨不得多看一眼都觉得赚了。
可今天。
今天她蜷在被窝里冻得嘴唇发紫,而那个傻子的被窝里躺着两个女人。
一个是他丈母娘,一个是他大姨子。
她俩抢着往他身上贴。
不是因为他有钱,不是因为他有权。
是因为他那具身体,像一座会发热的山,像一炉烧不完的炭,靠上去,就暖到骨头缝里。
马红霞把被子又往上拽了拽,把脸埋进了被子里。
她的鼻子里还残存着白天大力砍树时飘过来的那股味道,松脂、铁锈、汗液,混在一起,浓烈得像一记闷拳打在她的太阳穴上。
她恨自己。
恨自己为什么偏偏被孙桂芝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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