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缝破衫丈母露春色谋正业二姐巧盘算 (第2/3页)
硬的。烫的。像一块被炉火烤了一天的铁锭子。
孙桂芝的呼吸粗了起来。
“你……你这肉咋长的。”她的声音发紧,“跟铁似的。”
大力嘿嘿傻笑:“俺天天劈柴嘛。劈的多,肉就硬。”
孙桂芝的手指在他腰上停了两秒,大拇指不自觉地摁了一下那块紧绷的肌肉。她的手在发抖。
十年了。丧夫十年,她碰过的最硬的东西就是擀面杖。可眼前这具身体,像一座活的铁山,从指尖往上,酥麻的感觉一直窜到了后脊梁。
她的嘴唇张开,呼吸又急又短。
“大力,你说……”她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几个姐姐,你觉得谁……最好?”
大力心里盘算了一圈。
火候差不多了。再往前就要踩线了。便宜丈母娘这条鱼得慢慢钓,现在不能收竿。
于是他张嘴打了个哈欠,一个翻身把被子蒙上了半截脸。
“都好。”他嘟囔了一句,声音含含糊糊的,“大姐好,三姐也好,娘你也好……都好香……”
说完,呼噜声就响了起来。
孙桂芝的手僵在了半空。
她盯着被子底下那张傻乎乎的大脸,胸口像揣了团火,憋得心口发疼。
“你个死牛犊子……”她咬了咬牙,把没缝完的衣裳往炕上一扔,夹着针线笸箩推门就走了。
院子里的夜风灌了一脸。凉。
可她浑身上下都是热的。从脸到脖子到胸口,热得像刚从灶坑里扒出来的红薯。
孙桂芝一步三晃回了灶房,把门关上,后背靠在门板上,大口喘着粗气。
“都好香”三个字在她脑子里转了好几圈。
他说娘你也好。他说好香。
老天爷,这傻子到底是真傻还是成心气她?
第二天一早。
太阳爬上了东边的树梢,把程家的院子照得亮堂堂的。昨晚闹了那一场,今天全屯人都知道了赖皮张和李瘸子的事。走在路上碰见程家的人,一个个点头哈腰,再没人敢嚼舌根。
大力在后院给牛换了药。那头大黄牛拿鼻子蹭着他的手,哞哞叫了两声,比昨天精神多了。
他正蹲在牛棚边上搓草药,晓兰拿着账本走了过来。
“大力哥,你过来一下。”
大力拍了拍手上的草末子跟她到了堂屋。
晓兰把账本啪地一声拍在桌上,翻开了记满数字的那一页。
“你看。”她指着上面的数字,“从你来到现在,家里进账三百二十七块六毛,出账一百四十块整。余额一百八十七块六毛。”
“嗯。”大力点头,“然后呢?”
“然后?”晓兰拿算盘在桌上一磕,“你知道全屯子一年挣多少不?壮劳力一年工分折下来,满打满算不到一百。你半个月就挣了人家三年的钱。大力哥,你觉得昨晚那两个贼是从哪来的?”
大力不说话了。
“钱多了,没个正经来路,就是祸。”晓兰的声音低了一度,“黑市上的买卖见不得光。昨晚那两个货是偷东西,下回来的要是公社的人呢?查你投机倒把,咱全家都得吃挂落。”
大力心里暗赞。这个二姐,脑子是真好使。前世他手底下那些财务总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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