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端热水丈母夤夜试深浅 (第2/3页)
桂芝哼了一声,没反驳。她这辈子最大的数就是工分本上那点数字。
“所以。”大力把算盘和账本推到了晓兰面前。
晓兰一愣。
“二姐,你来。俺记得你在生产队帮队长算过工分,算盘打得比会计还快。从今天起,家里的进出账全归你管。”
堂屋一下子安静了。
晓兰的手指碰到算盘边框。从小到大她就是家里嘴最硬脾气最冲的,在婆家被搓磨够了赶回来,谁都觉得她就是个惹事精。可现在,这个傻大个把账本放到了她面前。
“凭啥是我?”嗓门大,声音却带颤。
“凭你心细嘴快。大姐心软管不住人,三姐太闷,四妹还是个孩子。”
“谁是孩子!”晓菊咋呼了一声。
“就你最合适。”大力看着晓兰,“咱家往后日子不会差,但钱多了没人管,跟兜里漏了窟窿一样。二姐,这活交给别人俺不放心。”
晓兰盯着大力看了三秒,伸手把算盘拖到面前,哗啦啦拨了几下珠子。
“成。但丑话说前头,一分一厘给你记清楚。你要乱花,我照样骂。”
“那必须的。二姐英明。”
“少拍马屁。”晓兰拿算盘底座往大力手背上一敲,“先把兜里的钱掏出来。”
大力嘿嘿一笑,从怀里掏出一沓大团结拍在桌上。
在场所有人的眼睛都直了。少说二百多块,搁在1973年东北农村,壮劳力干一年也就这个数。
“哪来这么多?”晓兰压低声音。
“卖山货,黑市上有人收。”
孙桂芝旱烟杆敲了两下桌面:“拉倒吧,自个儿心里有数就成,别多问。”
她冲晓兰说的,眼睛却看着大力。大力心里暗笑,便宜丈母娘这是主动帮自己打掩护了。
晓兰没追问,接过钱数了两遍,翻开账本提起铅笔头写了几行字。算盘珠子一阵哗啦。
“刨去买东西的,现金余额一百八十七块三毛。大力哥,确认?”
“俺哪知道,你说了算。”
晓兰啪地合上账本,双手捧着像捧金砖。程家第一本账,正式开张了。
入夜。
月亮圆了几分,白花花的光把院子照得像铺了层霜。晓梅晓竹回了里屋,晓兰搂着账本睡了,晓菊打呼噜的声音隔院子都能听见。
孙桂芝一个人坐在灶台边,手指一下一下磕着桌面。
昨晚那一场,她自己都没想通。手碰到他小腿那块铁疙瘩似的肌肉时,整个人跟被电了一下。
守了十年的寡。那种从骨头缝里冒出来的空虚,像烧红的铁钩子往心窝子上挠。
她站起身,烧了一锅热水。换了件干净薄棉布衫子,领口的盘扣只系了上头两颗。
端着铜盆穿过院子时,心跳声大得像擂鼓。
东厢房的门没拴。
大力躺在炕上,听到门响歪头一看。孙桂芝端着铜盆站在门口,薄棉衫子被月光打得近乎透明,领口微敞,锁骨下方的皮肤在灯火里泛着蜜色的光。
大力的瞳孔放大了一号。好家伙,便宜丈母娘有备而来。
“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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