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痛打狂犬落粪坑,门内群花拜真神 (第2/3页)
会计这回可不是割资本主义尾巴了,这叫滚资本主义粪坑!”
“那个傻子可真他妈行!哈哈哈哈哈……”
三个民兵你看我我看你,鼻子差点被熏歪了,也不知道是该去捞人还是该跑。最后还是年纪最大的那个拿手捂住鼻子嘟囔了一句“回去了回去了”,带头把枪一收,灰溜溜撤了。
陪着赵四海来的几个狗腿子也作鸟兽散。
院子外面的人群笑够了才慢慢散去,一路走一路议论着这桩“傻子把会计扔进粪坑”的头号新鲜事。
院子终于安静了。
大力转过身来,把院门关上,又从里面顶了根木杠子。
五个女人站在院子里,一个个都还没从刚才的惊天巨变里缓过神来。
孙桂芝最先开口,她的嗓子还哑着,声音有点抖:“大力……肉呢?锅呢?你刚才把锅弄哪去了?”
“嘿嘿。”大力挠了挠后脑勺,一脸的憨态,“婶子你别急。刚才坏人来了,俺冲进灶房拿斧头的时候,顺手捏着大铁锅一甩,给甩到后山沟子的草垛顶上去了。怕他们搜着嘛。嘿嘿。俺这就去端回来!”
他说完咧着嘴一溜烟跑出了院子后门。
五个女人面面相觑。
“几十……几十斤的铁锅?”晓兰的嗓门第一次破了音,“连汤带水往外一甩?甩到后山沟子?那得多远啊……”
“还不洒?”晓竹小声补了一句,声音里全是不可思议。
不到两分钟,大力就两手端着那口黑漆漆的大铁锅从后门进来了。
锅里的兔肉和萝卜汤还冒着热气。
一滴都没洒。
整整齐齐,原封不动。
五个女人的眼珠子同时瞪到了最大。
她们不知道什么叫系统空间。但她们知道一件事:一口几十斤重的铁锅,装着满满一锅汤,这个男人单手一甩就能把它无声无息地扔出百步之外,落在草垛顶上,汤都不洒一滴。
这是什么样的力气?
这还是人吗?
晓菊的嘴张成了O型,半天没合上。
晓梅的眼里闪着一种极度复杂的光,有震撼,有崇拜,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东西。
孙桂芝什么都没说。
她走上前,从大力手里接过铁锅,稳稳地放在了灶台上。然后转过身来,看了看几个还没回过神的闺女。
“都进屋。”她的声音恢复了当家主母的沉稳,但眼圈是红的,“烧炕。打水。伺候大力。”
里屋的土炕烧得滚烫。
大力大马金刀地坐在炕头最暖和的位置上,后背靠着叠得整整齐齐的旧被褥,两条铁柱一样的腿直直地伸在炕上。
晓梅端着一盆热水,跪在炕下面,小心翼翼地帮大力脱下沾满泥巴的布鞋,把他那双比蒲扇还大的脚泡进了热水盆里。她低着头不说话,但耳根子红透了。
晓兰蹲在炕沿上,两只拳头攥着一条旧毛巾,给大力擦着胳膊上被野猪鬃刮的几道血痕。她的嘴里嘟嘟囔囔地骂着赵四海和张二愣子的祖宗十八代,可动作出奇的轻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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