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恶犬闯门搜小院,空间妙手掩陈仓 (第3/3页)
立方米的空间里。
干干净净。
连气味都被带走了大半。
大力抄起靠在墙角的那把豁了口的柴刀,转身大步冲了出来。
“俺拿着刀了!谁欺负俺婶子的!”他挥舞着柴刀,一脸蛮横的怒气,嘴里呜呜嚷嚷的,活像一头被激怒的傻熊。
民兵们吓了一跳,连忙端起猎枪对着他。围观的人群也往后退了好几步。
“快搜快搜!别跟傻子纠缠!”赵四海趁乱带着张二愣子和两个民兵冲进了灶房。
他掏出火折子点了根蜡烛,举在头顶上,一间巴掌大的灶房被照得亮堂堂的。
赵四海的眼珠子瞪得溜圆。
灶台上干干净净,连一片菜叶子都没有。铁锅不见了。兔肉不见了。碗筷不见了。连灶台缝隙里的油渍都像是被鬼舔过了一样,干净得发亮。那股本来应该浸透了墙壁好几天的浓郁肉汤味道,也淡得几乎闻不着了。
“不可能……”赵四海的脸从猪肝色变成了灰白色。
他不信邪,猫腰钻到灶台底下从里到外翻了个遍。后面的烟囱、灶膛里的草木灰、灶台底下的木柴堆、墙角的老鼠洞,一寸一寸地翻了个遍。
什么都没有。
连一根兔毛、一滴油花子都没有。
张二愣子用一只好手在墙角的水缸里捅了半天,又把柴堆扒拉散了架,除了几根松木劈柴和一堆干树叶,毛都没找到一根。
他满头大汗地看向赵四海,傻了眼:“老赵,啥……啥也没有啊?”
“闭嘴!”赵四海一脚踹在张二愣子的腿上。
他又在灶房里转了三圈,甚至趴在地上闻了闻灶台面。除了一股经年的烟熏味和松脂味,什么都闻不到。
“嘿,赵会计!”院子外面传来了一个老汉的声音,带着半嘲半讽的味道,“搜着了没有?是不是搜出金条了?”
紧接着是一阵哄笑声。
“就是嘛,一家子寡妇孤儿的,能有啥好东西?连铁锅都没一口!”
“赵四海是不是上回被那傻子砸了一顿记上仇了哈哈哈哈……”
“堂堂大队会计欺负寡妇,也不嫌丢人!”
赵四海从灶房里钻出来的时候,脸已经涨成了猪肝色。他满头大汗,眼珠子发红,嘴角的肌肉因为气愤抽搐着。
他转过身,一根手指头戳在陈大力的鼻子尖上。
“你个死傻子!你把肉藏哪了!”
陈大力嘿嘿笑了。
那笑容和往常一样憨,一样傻。
可他的眼睛里有一瞬间闪过了一丝极其危险的光。
像深山老林子里的熊瞎子被戳了鼻子之后才会有的那种光。
他伸出蒲扇大的右手,一把抓住了赵四海的衣领子。
五根手指头像五根钢筋,扣得死死的。
赵四海的脖子被勒得喘不上来气,两只脚开始离地。
“嘿嘿,赵叔。”
大力的傻笑还挂着,声音却轻得只有赵四海一个人能听见。
“你再碰俺婶子一根手指头,俺就把你扔到那个粪坑里去喂蛆。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