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系统初显神威强,悍臂空拳毙野猪 (第3/3页)
口粮。
意念一动。
三百斤的野猪尸体无声无息地消失在了原地。
收入空间。
干干净净,连一滴血都没留在地上。
大力直起腰,深深吸了一口松脂味的山风。
有了这个空间,他就是一座移动的秘密金库。猎物再大,再多,也不用担心被人看见。不用担心扛肉回村被人举报。不用担心“割资本主义尾巴”的大帽子扣下来。
他能在绝对隐秘的状态下,一点点地把这座兴安岭掏空。
然后用这些财富,把程家那五朵金花养得白白胖胖、水水灵灵的。
他咧开嘴笑了。
是真笑。
不是装傻的那种。
而大力在深山猎杀巨兽的同时,山下的靠山屯里,另一场猎杀正在酝酿。
赵四海的家。
这间破败的土坯房里弥漫着劣质旱烟的呛人气味。赵四海坐在炕沿上,左脸上还贴着一块脏兮兮的膏药,那是被大力几百斤的柴火砸的。
他对面盘腿坐着张二愣子。
张二愣子的右手腕吊在脖子上,打着石膏,只剩左手能用,正哆哆嗦嗦地往嘴里灌苞米酒。他的手是被大力在山上捏断的,现在疼得整宿整宿睡不着觉。
“老赵,这口气你咽得下去?”张二愣子的脸拧成了一团,恨得咬牙切齿,“那个姓陈的傻子差点没把我的骨头捏成渣!”
“咽不下去。”赵四海阴恻恻地笑了一声,细长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可硬来是干不过他的。你没看见?那傻子扛三百斤柴火跟玩似的。这种人,跟他拼拳头就是找死。”
“那咋办?”
赵四海从炕上摸出一本皱巴巴的记工分本子,用指头蘸了口水,翻了几页。
“我是大队会计。”他的声音压得很低,每一个字都带着毒,“他家那个兔肉,是从山上猎的。未经大队过秤、未交公家份额、自行处置集体林地的猎物,这搁在咱们这年头叫什么?”
张二愣子的眼睛亮了。
“割资本主义尾巴!”
“对。”赵四海把记工分本子往炕上一拍,嘴角的冷笑能刮下二两霜来,“他力气再大,大得过政策?我只要带几个民兵上门搜查,在他家搜出来一丁点野味,那就是铁证如山。轻了挂牌子游街,重了关牛棚。”
“可他……他那个兔子不是前两天就吃了吗?还能搜着?”
“你蠢啊?”赵四海踹了张二愣子一脚,“他吃了还有锅呢,锅底有油渍呢。我再找两个人当证人,说亲眼看见他在山上杀兔子了。傻子嘛,不会说话。到时候他有嘴也说不清。”
两个人碰了碰碗,劣质苞米酒在碗口溅出来,洇湿了那本记工分的本子。
“明天就办。”赵四海的眼神阴毒得像条冬眠里被惊醒的土蝮蛇,“我去找民兵班长借几个人。明天一早,直接上门搜。”
此时此刻,大力正在山上用松枝沾着溪水洗净手上的猪血。
他捡了一捆松木劈柴扛在肩上当掩护,哼着小调往山下走。
快到程家院子门口的时候,他的脚步猛地停了。
院子里传来一个陌生男人的嗓门,又尖又厉,横得跟阎王爷催命似的。
“孙桂芝!有人举报你家藏匿未经大队同意的肉食!今天必须搜查!谁也不许阻拦!”
紧接着,是孙桂芝带着哭腔的怒骂声和几个女儿惊慌的叫喊。
陈大力扛着柴火的肩膀猛地沉了一下。
他的脸上还挂着那副嘿嘿傻笑的表情。
可他的眼睛,已经彻底冷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