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柴火垛后佳人泣,俏寡妇软语量布鞋 (第2/3页)
腰勒得更加纤巧。棉袄的领口因为赶制东西一夜没扣好,歪歪斜斜地敞着,露出里面贴身的白色小褂子和一截细腻的脖颈。
“大力兄弟……”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过的鼻音,眼眶里已经蓄满了泪。
“俺……俺给你做了双鞋。”
她低下头,颤抖着手打开蓝布包袱。里面是一双崭新的千层底黑布鞋,纳得密密实实的,针脚整整齐齐,一看就是下了死功夫的活计。鞋面上还绣了一小朵不起眼的山菊花,那是东北乡下女人表达心意最含蓄的方式。
“昨天……昨天要不是你,俺就……”
她说不下去了,嘴唇哆嗦了两下,两行泪顺着脸颊淌了下来。
“嘿嘿,别哭别哭,大皮耗子跑了就跑了。”大力装出一副不知所措的傻样,挠着后脑勺嘿嘿笑。
“你试试。”王秀云用袖子狠狠地抹了一把眼泪,蹲下身去,双手捧着那双新鞋,仰头看着大力,“俺是照着你脚印子比划的,不知道合不合适。”
柴火垛的夹缝就这么宽,两个人站着都嫌挤。大力往干草墙上一靠,半坐半蹬地伸出一只脚。
可秀云发现了问题。
“你的鞋……脱不动。”
大力脚上那双烂得露脚趾头的旧布鞋,鞋帮子和脚背粘在了一起,干泥巴结了一层硬壳。
秀云犹豫了一下,咬了咬嘴唇,然后做出了一个让大力心跳猛地加速的动作。
她蹲在大力的两腿之间,双手抱住他那只粗糙宽大的脚,放在了自己的膝盖上。她低着头使劲扒拉那只死活脱不掉的烂鞋,因为用力太猛,整个上身不由自主地往前倾。
大力低头往下看。
他看见了秀云的头顶。乌黑的头发中间分着一条笔直的发缝,露出粉白色的头皮。
然后是她的后脖颈。那截脖子白得像刚剥了壳的鸡蛋,上头有一层细细的绒毛,在晨光里像镀了一圈金边。
再往下,就是那件歪了的领口。
因为弯腰低头的姿势,大力的角度,恰好一览无余。
大力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前世他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酒吧里的**、会所里的女公关、商场上的女强人。可没有一个人能像眼前这个穿着最破旧的靛蓝棉袄、跪在泥地里给他脱鞋的寡妇这样,散发出一种让他从骨头缝里酥麻到头顶的、原始的、干净的、未经污染的女性魅力。
这就是七零年代。
没有整容,没有硅胶,没有PS。
全是老天爷给的真家伙。
“脱下来了!”
秀云费了半天劲,终于把那只烂鞋扒了下来。她喘了口气,抬起脸来,满额头都是细密的汗珠子,脸红得像煮熟的虾。
她捧起那双新鞋,把大力的大脚往鞋口里塞。
可大力的脚太大了。
新鞋做得偏小了半号。
秀云急了,双手用力往下按,大力的脚面抵在了她的胸口上。她顾不上这些,死命地往下压,嘴里急促地喘着气,整个人的重心全压在了大力伸出来的那条腿上。
柔软的触感从脚背上传来,带着女人体温特有的灼热。
大力的呼吸粗了一拍。
就在这时候,柴火垛外面忽然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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