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勇侯 (第2/3页)
朕要他打到云澜宗山门塌了为止。”
消息被层层封锁,却像投入深湖的石子,激起的涟漪穿透冰层,在暗处疯长。
落霞谷的战火烧了半年。云澜宗凭借天险死守,苏清鸢亲赴前线布下“七星灭神阵”,硬生生挡下萧震的焚天枪;永安皇朝虽有铁骑开路,却在阵法绞杀下折损过半,尸骸堆成了新的山岗。双方都打红了眼,南境的土地被鲜血浸透,连盘旋的飞鸟都带着血味。
直到一场百年不遇的大雪覆盖了落霞谷。鹅毛雪片压垮了营帐,冻住了流淌的血,也冻住了双方的刀锋。没人提议和,却默契地停了手——云澜宗需修补阵法,皇朝军要裹伤御寒,僵持的僵局在雪原上冻成了铁。
雪落最深那日,萧震站在云澜宗山门外的雪地里,弑神枪斜插在雪中,枪尖凝结的冰碴泛着寒光。他望着那扇紧闭的山门,眼底没有半分暖意。他知道,纳兰如烟就藏在里面,像一只受了伤的猎物,暂时躲进了巢穴。可他不急,猎物总会出来的。
“将军,陛下传旨,召您回皇都。”亲兵的声音在风雪中发颤。
萧震拔出枪,雪水顺着枪身滴落,在地上砸出小坑:“回皇都。”
三个月后,永安皇都。
册封大典的礼乐声震彻云霄。萧震身披紫袍,跪在太和殿前,接受永安皇亲授的“忠武侯”金印。玄武甲换成了绣着蟒纹的朝服,弑神枪被供奉在新落成的侯府正厅,枪身上的嗜血纹路在香火中若隐若现。他成了皇都最炙手可热的新贵,连皇子见了都要礼让三分。
大婚那日,昭阳公主的凤辇从朱雀大街驶过,红绸漫天,十里长街挤满了围观的百姓。赵氏穿着一品诰命夫人的霞帔,坐在高台上接受百官恭贺,眼角的皱纹里,全是扬眉吐气的得意——她终于熬出头了。
洞房花烛夜,萧震掀开公主的盖头,看着那张娇美的脸,鼻尖却莫名萦绕着落霞谷雪地里的血腥味。他端起合卺酒,一饮而尽,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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