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武 (第1/3页)
纳兰家的深秋,总裹着化不开的湿冷。
产房内,血腥味与药味交织弥漫。纳兰如烟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如纸,汗水浸透了鬓发。她望着襁褓中那个皱巴巴的婴儿,眼底没有半分初为人母的柔软,只剩一片冰封的死寂。
十个月了。
从萧家议事大厅被逼立下神魂死约那天起,她便活在炼狱里。腹中的生命像一根毒刺,时时刻刻提醒着那夜的屈辱,提醒着她是如何从云端跌落泥沼。徐坤送来的安胎药,她捏着鼻子灌下;家族安排的侍女,她视而不见;连父亲隔着屏风的问候,她都懒得回应。
“生了,是个男孩。”稳婆抱着孩子,小心翼翼地递过来,“眉眼瞧着……倒周正。”
纳兰如烟猛地别过脸,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渗出血珠。周正?再周正,也是那个毁了她一生的男人的骨肉!
她甚至想过,趁人不备掐死这个孩子,可神魂死约的刺痛总会及时传来,将那点念头碾得粉碎。
“该去萧家了。”徐坤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带着压抑的悲愤。他一身青衫被晨露打湿,显然守了一夜。
纳兰家主拄着拐杖走进来,看着女儿空洞的眼神,老泪纵横:“如烟,是爹没用……爹陪你去。”
三日后,一辆低调的马车驶出纳兰家,直奔萧家。车帘紧闭,里面坐着纳兰如烟、徐坤、纳兰家主,还有那个被层层锦缎裹着的婴儿。
萧家大门前,萧战天早已等候在那里。他依旧白绫覆目,玄色长袍在秋风中微动,周身武圣威压若有似无,却让徐坤与纳兰家主脊背发凉。
“纳兰圣女,辛苦了。”萧战天语气平淡,目光却精准地落在侍女怀中的婴儿身上,神识探查间,这孩子的气运纹路竟呈紫金之色——是万年难遇的神级资质。萧火,总算为萧家做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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