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雪谷里的篝火 (第2/3页)
的雪豹记录是120公斤,脚印绝不可能这么大。除非……
火堆突然暗了下去,像是被什么东西挡住了光线。我猛地抬头,看见谷口站着个黑影,足有两米多高,浑身覆盖着灰白色的毛发,尾巴像根粗壮的鞭子,在雪地上扫来扫去。它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着黄绿色的光,正直勾勾地盯着我们。
“操。”王磊骂了句脏话,声音都变调了,“是传说中的‘雪人’?”
我没说话,只是握紧了匕首。这东西的体型比牦牛还壮,胸腔起伏时发出拉风箱似的响声,嘴里呼出的白气在火光中凝成一团团白雾。它往前走了两步,雪地上的脚印更深了,每一步都让地面微微震颤。
“别对视。”我压低声音,“慢慢往后退。”
但已经晚了。那东西突然发出声震耳欲聋的咆哮,震得火堆里的火星漫天飞舞。它猛地扑了过来,带起的狂风把火苗都吹得贴在地面上。我拽着王磊往岩石后面滚,只听“砰”的一声巨响,刚才我们坐的那块石头被拍成了碎片。
“往冰缝那边跑!”我大喊着,背起王磊就往谷外冲。那东西在后面穷追不舍,沉重的脚步声像擂鼓似的砸在雪地上。我回头看见它的爪子在雪地上划出三道深沟,每道都有半米长,寒光闪闪的獠牙在黑暗中格外刺眼。
“老陈,看它脖子!”王磊突然喊道。我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只见那怪物的脖子上挂着个东西,在跑动中晃来晃去,借着月光能看清是块金属牌,上面似乎刻着字。
“那是……”我突然想起爷爷日记里的插图——幅手绘的雪人画像,脖子上挂着块方形的牌子,旁边标注着三个字:“护陵符”。
就在这时,我掌心里的玛瑙珠子突然发烫。不是之前那种灼热,而是像有根针在刺,疼得我差点松手。我低头一看,珠子里的金箔正在快速转动,组成一道红光,直指我们左前方的一块岩石。
“这边!”我改变方向,朝着那块岩石冲去。那怪物似乎愣了一下,咆哮声变得犹豫起来,放慢了追赶的速度。
岩石后面是道狭窄的裂缝,仅容一人通过。我背着王磊挤进去时,背包被卡在裂缝中间,进退不得。身后传来粗重的喘息声,我回头看见那怪物的脸就在眼前,黄绿色的眼睛里映着火堆的余光,鼻子里喷出的热气带着股浓烈的腥膻味。
“把珠子扔过去!”王磊突然喊道。我没多想,掏出玛瑙珠串就朝怪物扔了过去。珠子在空中划过道弧线,落在它脚边的雪地上。
奇怪的事情发生了。那怪物看见珠子的瞬间,突然像被施了定身法似的僵在原地。它低下头,用鼻子小心翼翼地蹭着珠串,喉咙里发出呜咽般的声音,像是在哭。
“它……它认识这珠子?”王磊的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
我盯着怪物脖子上的金属牌,借着月光看清了上面的字——不是藏文也不是汉文,而是和青铜匣底部一样的符号。其中有个符号我认得,是爷爷玉佩上的莲花图案。
“它不是雪人。”我突然明白了,“是守陵人。”
爷爷日记里有段被墨水污染的话:“……族世代守陵,身披兽皮,食雪饮冰,见信物如见先祖……”当时我以为是神话传说,现在才明白,所谓的“雪人”,其实是守护青铜匣的族群。
那怪物用爪子捡起玛瑙珠串,放在鼻子前嗅了嗅,突然对着我们跪了下来。它庞大的身躯压得雪地咯吱作响,脑袋低低地贴着地面,像是在朝拜。
“老陈……”王磊的声音在发抖,“它这是……”
“别动。”我按住他的肩膀,慢慢从裂缝里退出来。那怪物始终保持着跪拜的姿势,直到我们走出十米远,才缓缓抬起头,用那双黄绿色的眼睛目送我们离开。
我们走了大约半小时,才敢停下来休息。我把王磊放在雪地上,点燃最后一点煤油。火光中,他的脸色稍微好看了些,但嘴唇依旧发白。
“你说,那青铜匣里到底是什么?”他突然问。
我望着远处雪山的轮廓,那里在月光下泛着幽蓝的光泽,像极了冰缝深处的颜色:“我爷爷的日记里说,那是吐蕃赞普的‘镇山椁’,里面装着能让雪山沉睡的东西。”
“沉睡?”
“嗯。”我往火堆里添了把枯草,“传说昆仑山脉下面压着条巨蛇,每过千年就会苏醒,引发地震和雪崩。吐蕃赞普用青铜匣镇压着它,让它沉睡不醒。”
王磊笑了笑,刚想说话,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他咳着咳着,猛地吐出一口血,溅在雪地上,像朵绽开的红梅。
“操。”我心里一紧,赶紧解开他的冲锋衣。他的伤口已经发炎了,周围的皮肤肿得像馒头,泛着难看的青紫色。
“别管我了。”他喘着气,把那半张地图塞进我手里,“你拿着珠子,去科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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