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资格核验,一拳震外门 (第2/3页)
前半尺处,灵力微吐。一股探查之意立刻罩了下来。
林渊没有抵抗,任由对方感应。只一息,那执事目光便微微一变。
“两日前执法堂记录,你还是炼气一层偏满……”他顿了顿,缓缓开口:“如今,炼气三层。”这一句话落下,场中瞬间一静。
随即,哗然四起!
“炼气三层?!”
“开什么玩笑,他不是才刚有资格吗?”
“几天前不还说他才入门?”
“杂役里什么时候出了这种人?”那些外门弟子也都纷纷色变。炼气三层在外门算不上多高,可若放在一个被压了三年的杂役身上,而且是在这么短时间里冒出来,意义就完全不同了。
这说明什么?说明此人不是一直在藏,就是最近几日得了不小机缘,或者两者兼有。
不管是哪一种,都足够让人重新评估。观台上,吴衡指尖轻轻敲了一下扶手,脸色终于彻底冷了下来。
而周福,则像被雷劈中一样猛地抬头,难以置信地看着林渊,眼里满是惊骇。
炼气三层。他终于明白,自己那夜为什么会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也终于明白,自己这几天为什么会越来越怕这个人。
因为从一开始,林渊就已经不再是那个能任他呼来喝去的苦命杂役了。
台上执事压下场中议论,继续道:“林渊,境界合格。”
“可入对战核验。”到这里,哪怕后面还有一项未比,很多人心里都已经明白只要林渊不是当场被打废,他今日的资格,多半是压不住了。
但也正因如此,真正的麻烦,才会在对战里出现。对战核验的规则很简单。
同批参与核验者两两交手,胜者优先;若表现突出,即便未胜,也可能得保留资格。
看似公平,实则操作空间极大。尤其当某些人想让你输的时候。果然,名单刚刚排出,台下就有人低声议论起来。
“林渊对许砚?”
“许砚不是外门备选里的人吗?早就炼气三层后期了。”
“这安排有点狠啊……”许砚,是个身形修长的青年,穿着半旧外门服,站在人群中不显眼,脸上也没什么表情。
但林渊一眼就看出来,此人气息比寻常炼气三层更沉,几乎已摸到四层门槛。
让这样的人来做自己的第一战对手,显然不是巧合。许砚走上台,拱了拱手,语气倒还客气:“林师弟,请。”林渊也上了台,站定之后,平静回礼:“请。”台下那名执事看了两人一眼,沉声道:“点到为止,不可伤人性命。开始!”话音落下的瞬间,许砚便动了。
他脚下一踏,身形前冲极快,右掌并指如刀,直切林渊肋下。这一出手,台下便有人低声惊呼。
“裂风手!”这显然是一门低阶攻伐术法,比普通拳脚狠得多。林渊眼神一凝,没有硬接,而是侧步避开。
嗤掌风擦着衣角掠过,竟将他衣摆直接撕开一道口子。果然不弱。林渊心中一凛。
炼气三层与三层之间,也有强弱差别。许砚这种常年在外门边缘磨出来的弟子,无论斗法经验还是灵力运用,都远强于他这种半路突进的人。
可这并不代表,他就会输。许砚一击落空,脚步不停,第二掌立刻跟上,角度更刁钻,直逼林渊肩颈。
林渊这次没有再退,而是抬臂格挡。砰!两人灵力一触即分。林渊只觉手臂微麻,脚下退了半步。
许砚眼底闪过一丝异色。他这一掌虽未尽全力,却也不是刚入炼气三层的人能轻易挡住的。
这个林渊,比想象中更硬。台下,吴衡神色不动,只有细长眼里多了一点阴沉。
对他来说,许砚若能顺势把林渊打下去,自然最好。即便不能,也至少该试出这小子的底。
而台上,交手已经越来越快。许砚胜在招式老练,步步紧逼,裂风手连绵不断,掌影几乎织成了一张网。
林渊则胜在心够冷,反应也快。他不懂什么高深术法,就靠着炼气三层后更强的体魄和对灵力最直接的运用,一次次硬接、卸力、后撤,再寻找空隙。
三招。五招。十招。台下议论声渐渐变了。起初大家都以为林渊撑不过几下,可现在,他不但没被打崩,反而在许砚的攻势下越来越稳。
“这杂役……真能撑啊。”
“他好像没学过正经术法,可基础扎实得有点怪。”
“不是扎实,是狠。你看他那架势,根本不怕挨打。”
“怕挨打的人,也不敢冲进执事房抢账册了。”这些话落在耳中,许砚眉头也一点点皱了起来。
他原本接这个安排,只是当一场普通的资格战打。可现在,他已经渐渐意识到,自己若拿不下这场,不光丢面子,还会得罪某些人。
想到这里,他目光一冷,掌中灵力忽然再盛三分。
“林师弟,小心了。”话音未落,他右足猛踏地面,整个人借力而起,掌势由横切改为直压,竟带出一股凌厉下坠之意。
“裂风压顶!”台下有人直接叫出了这一式的名字。这已经不只是普通切磋,而是裂风手里最重的一击。
林渊仰头,看着那一掌落下,眼底却没有慌色。他一直在等。等的,就是许砚真正压上来的这一刻。
下一瞬,林渊体内灵力骤然一沉,气海中那缕早已被炼化了大半的丹火余韵被瞬间牵动,一股比平时更炽烈的灵力猛然灌入右拳。
没有花哨。没有变化。就是最直接的一拳,自下而上,迎着那压下来的掌势,硬轰了过去!
砰!一声闷响,灵力激荡。许砚脸色骤变,只觉那一拳里竟裹着一股异常灼烈的气劲,像是火星砸进掌心,震得他整条手臂都发麻发烫。
下一刻,他的掌势竟被生生轰散,人也被这一拳震得倒退三步,险些踩出台边。
全场哗然!
“挡住了?!”
“不,是顶回去了!”
“他居然一拳把许砚震退了!”林渊站在原地,衣袖微微鼓荡,右拳之上还残留着一丝极淡的热意。
这是他第一次,真正把那缕丹火余韵化进实战里。效果,比预想中还好。
许砚稳住身形,低头看了眼自己发红的掌心,眼神终于彻底变了。这一拳,不像外门正统术法,却比许多低阶术法更凶。
凶在纯粹,凶在狠绝,凶在那股扑面而来的、不留余地的意志。这根本不像一个刚冒头的杂役。
更像一头在泥里活太久、终于咬住机会就不肯松口的狼。台下,苏清禾捂住了嘴,眼里满是难以置信的惊喜。
而观台之上,韩执事已经微微坐直了身子。连他都没想到,林渊竟会以这样一种方式,正面撼退许砚。
沈清寒看着台上那道并不高大的身影,眼底也终于掠过一丝极淡的波动。
她之前说林渊
“不庸”。现在看来,何止不庸。这人身上有一种很少见的东西。不是天赋。
不是机缘。而是那种被踩进泥里后,仍能在最短时间里把自己重新锻成刀的狠劲。
这种人,只要不中途夭折,往往走得比很多所谓资质上佳者更远。而吴衡看着这一幕,脸色则已经难看到了极点。
一拳震退许砚。这不仅是赢了一招那么简单。这是在所有人面前,硬生生把他先前那句
“外门规矩何在”给顶了回来。一个被他视作随手能按死的杂役,正在众目睽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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