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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一夜炼气二层,执法堂再传唤

    第五章 一夜炼气二层,执法堂再传唤 (第2/3页)

事房出事的消息,已经传开了。院前站着两名黑衣执法弟子,神色冷肃,腰间悬刀。

    他们身边,周福正跪在地上,双手被反缚,右手明显烫伤,脸上青一块紫一块,鼻梁也肿得不成样子,看上去狼狈至极。

    看见林渊出来,周福身子明显僵了一下,眼里闪过一抹复杂至极的惧色。

    那眼神里有怨,有怕,还有一丝说不清的畏缩。昨夜那短短一场交锋,显然已经把他吓破了胆。

    “你就是林渊?”为首的执法弟子开口,声音平淡。

    “是。”

    “跟我们走一趟。”那弟子看了他两眼,目光似在观察,

    “长老要问话。”

    “好。”林渊没有多说,迈步跟上。周围那些偷看的杂役见他如此镇定,神情都更复杂了几分。

    从前的林渊,在他们眼里只是个沉默寡言、挨打也不吭声的苦命人。可这短短两天,他却像忽然换了个人。

    先是矿场拉响警铃,后又顶翻赵烈,如今连执法堂都两次上门找他。这已经不是普通杂役能碰到的层次了。

    而队伍后方,苏清禾站在原地,望着林渊离去的背影,手指微微收紧,心中既不安,又隐隐生出一种连她自己都说不清的感觉。

    她忽然觉得,那个总在最角落里沉默干活的林师兄,好像真的要走出去了。

    走到他们所有人都够不着的地方去。执法堂设在外门东侧,一路上戒备比平时森严得多。

    林渊被带入偏厅时,里面已经坐了几个人。除了一名黑须中年执事外,竟还有昨日见过的那位白裙女子。

    沈清寒。她坐在偏座,神情依旧清冷,手边放着一盏未动的茶,像只是随意旁听,却仍让整间屋子的气氛无形中压低了几分。

    林渊只看了一眼,便收回目光,拱手道:“弟子林渊,见过诸位。”黑须执事抬眼,淡淡道:“你认识我?”

    “不认识。”

    “那你为何自称弟子?”林渊神色不变:“既入玄霄宗门墙,哪怕只是杂役,也该算宗门弟子。”此言一出,屋内几人神情都微微动了一下。

    那黑须执事本是随口一试,闻言倒是多看了林渊两眼。旁边沈清寒也抬眸看了他一眼,目光清淡,却比昨夜多停了一息。

    “倒是会说话。”黑须执事不置可否,

    “我姓韩,执法堂外执执事。今日找你来,是问昨夜执事房一事。你知道多少,说多少,不得隐瞒。”

    “是。”林渊应道。韩执事指了指一旁被押着的周福:“你先说,你昨夜是否见过他?”林渊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像回忆般沉默了一瞬,随后才道:“见过。”周福脸色顿时更白了。

    “何时见的?”

    “昨夜子时前后。”林渊平静道,

    “弟子本在屋中养伤,忽听外头有人窥探。抓住之后才知道,是杂役孙成奉周管事之命,来查我伤势,并伺机废我一只手,免得我今日去执法堂作证。”此话一出,周福直接瘫软了半截。

    韩执事眼神一厉:“此言当真?”

    “弟子不敢胡言。”林渊道,

    “孙成人就在杂役峰,执事大人一问便知。”韩执事面色沉了几分,继续问:“然后呢?”

    “弟子问出此事后,担心周管事还会继续动手,也担心矿场账目有问题,便去了执事房。”这番话说得不全真,却足够合理。

    他没有说自己是冲着总账去的,也没有提功法和石亭,只把动机落在

    “自保”和

    “担心毁证”上。以他目前的身份,这种解释反而最可信。

    “到了执事房后,我听见屋内有人烧纸,便从后窗看了一眼。”林渊继续道,

    “除了周管事,还有一名外门弟子在内。”韩执事眯了眯眼:“是谁?”

    “弟子不识,但周管事称其为‘陈师兄’。”

    “陈岳。”一旁有执法弟子低声提醒。韩执事点了点头,脸色更沉。林渊便继续往下说:“后来前门似乎有人来敲门,屋内二人慌了。我怕他们真把账册烧光,一时心急,就从后窗闯了进去。”

    “谁先动的手?”

    “周管事。”林渊道,

    “他拿镇纸砸我。我只是自保。”这话一出,周福嘴唇哆嗦,竟一句反驳都不敢有。

    因为事实本就差不多。只不过,是谁更狠一些,没人会细究。韩执事又问了几句细节,林渊始终答得不疾不徐,没有半分慌乱。

    偏厅里一时只剩下他的声音。问到最后,韩执事忽然敲了敲桌案:“你说陈岳在逼周福毁账,可有证据?”林渊抬头:“周管事手里的总账,不算证据吗?”韩执事淡淡道:“那总账,是周福交出来的。他说是自己良心未泯,拼死护下。可你说,是你逼他留下的。”周福听见这话,头埋得更低,额上冷汗直流。

    昨夜林渊临走前那句

    “你已经被卖了一次”,到现在还像针一样扎在他脑子里。他太清楚了。

    陈岳逃的时候,连头都没回一下。若不是林渊把那本总账塞回他怀里,他现在恐怕早就成了唯一的替死鬼。

    于是,在短暂死寂之后,周福终于颤着声音开口:“韩执事……林渊说的,大体……是真的。”满厅一静。

    连几名执法弟子都愣了一下。韩执事盯着他:“你确定?”周福咬着牙,整个人抖得厉害:“是陈岳逼我烧账的……他还说,只要烧干净,所有事都推到赵烈头上。我、我本来不敢,可他背后是吴长老,我一个小小账房,哪敢不听……”啪!

    韩执事一掌拍在案上,茶盏都震得跳了一下。

    “好一个吴长老!”厅内气氛顿时一沉再沉。而始终安静坐在旁边的沈清寒,此时终于放下茶盏,淡淡开口:“既牵涉外门长老,就不只是矿场一事了。”韩执事对她显然颇为客气,闻言点头:“沈师侄说得是。此事,我会立刻上报堂主。”说完,他又看向林渊,目光比先前认真了不少。

    “你昨夜虽擅入执事房,但事出有因,且确有保全证据之举,执法堂暂不追究。”

    “不过——”他话锋一转,

    “你毕竟只是杂役,能在那种情况下保住账册,倒不像传言里那样普通。”偏厅里,几道目光同时落在林渊身上。

    尤其沈清寒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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