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桑杳,守住! (第3/3页)
然后听见了熟悉的,讥讽的声音。
“他要我去道歉?”
“有儿子在地底下帮着说话就是硬气啊。”
桑杳:“......”
“趁着乌临刚下葬,土还松着,他也抓紧滚进去吧。”
桑杳:“...........”
对面似乎是说了句类似于“你说话能不能好听点”。
谢明玑就阴阳怪气掐着嗓子:“好啊,新春佳节,我~祝~他~和~他~儿~子~阖~家~团~圆~”
把对面气得断了传音。
桑杳说不出话来。
今天就学到这吧,贪多嚼不烂。
“谁在那?”
阴冷的声音像是贴着耳骨发出的,桑杳下意识后退一步,一柄周身漆黑的剑眨眼间来到她面前,咫尺便能刺入她的眉心。
似乎是记得她的气息。
疑惑地嗡鸣了一声,就卸下了一身煞气,亲昵地贴了一下她的手背。
“你怎么来了?”谢明玑把那柄不要脸的剑塞回储物戒。
在听到桑杳是专门来找自己的时候,嘴角忍不住上翘。
“其实我不怎么在意的。”
那是谁抓着她的手抓这么紧?
桑杳都懒得拆穿他,想到刚才他说的话,有些担心:
“是那个乌——呜!找上门了吗?”
谢明玑原本一身的冷寂戾气硬是被她的抽象逗笑了。
“那是惨叫声,好吗?”
“确实是长辈找上门了,不过没什么大事。”谢明玑随手掐了一把她的脸蛋,“小孩子就负责每天阿巴阿巴流口水就行了,没必要操心这些。”
少年音中带着疏朗的调侃,显得有几分柔软。
再柔软也不影响桑杳给了他一拳。
怎么说得她像个弱智。
然后成功让自己手疼了,嗷嗷地揉着自己的手。
谢明玑勾唇:“啊,真可怜。”
感动的气氛在他们兄妹之间似乎总是消失得很快。
但桑杳也更适应这样更像是朋友的相处方式。
“所以真的没事吗?”桑杳有些怀疑,“一般这种能在临死前说一句我爹是谁谁谁的,家里应该都有点背景。”
确实有。
还不止一点。
但比背景,他怕过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