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这手法怎么看怎么像是在驯狗啊 (第2/3页)
起来像是无害的羔羊。
而另一侧,掠食者静静地卧着。
一双琥珀色的兽瞳危险地半眯着,瞳孔收缩成细长的竖线,像两汪深潭底下蛰伏的蛇。
它像经验丰富的猎手,耐心地等待着。
直到桑杳翻了个身,红润的唇间溢出呢喃的梦话,瞧着是睡熟了。
花泠才缓缓靠近,冰冷地审视着一击毙命的方式。
最终,视线落在了女孩纤细的脖颈上。
它张开嘴,露出尖锐的犬齿。
但这一次更过分,甚至还没能碰到她的脖子,花泠就被一巴掌扇飞到了墙壁上。
发出了“砰”的一声巨响。
雪团似的狐狸呆呆地靠着墙壁。
不知道是该先疑惑,还是先觉得疼。
太诡异了。
这不是个普通的人类小孩吗?
还是说她刚刚给自己喂的其实是毒药?
等它晃了晃脑袋清醒过来跃上床榻,就见原本属于自己的位置不知何时被一把丑剑霸占了。
剑尖正对着它的方向,杀意毕露,原本雪白的剑身上缠绕着不详的血腥气。
花泠正是心烦的时候,亮出爪子就挠它。
拭雪也不甘示弱,势必要把它那身主人喜欢的漂亮皮毛给毁了。
只是一个是分身,一个封印还没完全解除。
杀心很重,但手法很善良。
最后也没能把对方绞死,倒差点把自己累死。
花泠看了眼冰冷的地面,还是妥协了,慢吞吞地挪到了另一侧,大尾巴一扫就把脑袋埋了进去。
而二者中间的女孩依旧熟睡着。
全然不知方才半空中妖气与剑气横飞,更不知自己何等的恐怖存在之间。
拭雪悄悄地贴近,桑杳被剑身冷到,胡乱地摸了摸又拍了拍,像是在安抚孩子。
花泠发出响亮的嗤声。
很是看不惯一把剑这样撒娇卖痴。
但想到刚才女孩摸自己脑袋时候的温度,心中又莫名地多了几分不适。
不是厌恶的那种不适。
更像是受了伤后,伤口发痒的感觉。
它烦躁地咬着被角磨了磨牙,又把尾巴团得更紧了些。
眼不见心为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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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杳睁开眼。
又闭上。
再睁开。
早上好。
到底是谁在好?!
谁能告诉她这屋子里六月飞雪是怎么回事?她在睡觉的时候发生了什么冤案了??
再定睛一看。
哦,原来是狐狸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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