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只要拿到药,这间屋子就困不住他。 (第2/3页)
少需要两个半小时。
也就是说,从明天早上七点半她出门,到下午六点多她回来。
他有将近十一个小时的绝对真空期。
“太远了。”陈默哑着嗓子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疲倦和依赖,
“随便在楼下买点就行,早点回来。”
苏晚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紧接着,她猛地抬起头,在昏暗的壁灯下盯着陈默的脸。那双眼睛里爆发出难以掩饰的狂喜,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你想让我早点回来陪你?”苏晚的声音都在发抖。
“一个人躺着,闷。”
陈默避开她的视线,把头偏向一边,装出一副拉不下脸的别扭样。
“好!我买完东西打车回来!”
苏晚激动得直接在陈默脸上重重亲了一口,口水糊了他半张脸,
“我尽量五点半就到家!”
陈默没再说话,只是闭上了眼睛。
十个小时。足够了。
凌晨三点。
苏晚的呼吸变得均匀绵长,整个人像考拉一样挂在陈默身上,一条腿还死死压着他的腰。
陈默睁开眼。
他开始尝试调动右手的手指。
大拇指,食指,中指。
非常缓慢地,一点一点地往手心里收拢。
关节发出极其微弱的“咔吧”声。
虽然还是软绵绵的使不上什么大劲,但那种被彻底切断神经联系的麻痹感,已经褪去了大半。
氟哌啶醇的半衰期在十四到三十六小时之间。
苏晚用的剂量不大,为了让他保持清醒和进食能力,她不敢下死手。
这就是非专业人士的致命破绽。
就在陈默准备尝试弯曲手腕的时候。
趴在他胸口的苏晚,突然动了。
她没有抬头,也没有睁眼,只是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别乱动……伤口会疼……”
然后,她的手往下滑,精准地抓住了陈默正在尝试握拳的右手。
十指紧扣。
死死攥住。
陈默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心脏像被一只大手狠狠捏了一把。
他不敢确定苏晚是不是醒了。
这女人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谁知道她是不是在装睡试探他?
陈默任由她握着,一动不动,僵硬得像块木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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