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跟我玩兵法?老子把你脑壳掀了 (第2/3页)
丝波动都没有,但他的身体已经开始动了。
他往后退了半步。
鞋底故意在满是黏液的地面上重重蹭了一下,发出一声极其明显的、带着点打滑的慌乱声响。
接着,他开始喘气。
不是自然呼吸,是NZT-48精准控制膈肌和肺部,模拟出人在极度恐慌下那种短促、剧烈、几乎要窒息的过度换气。
“呼——哧——呼——哧——”
粗重的喘息声在空旷的通道里回荡。
正前方那只当诱饵的异形听到了。
它爬行的速度明显加快了一点,喉咙里的咕噜声变得更加兴奋,黏稠的口水滴在地上,冒出白烟。
还不够。
陈默的左手离开护木,摸向腰间的战术背心。
他的手指在弹匣袋上故意乱抓了两下,像是一个被吓破了胆、手脚发软的新兵。
“咔哒。”
大拇指按下了95式的弹匣释放钮。
枪里原本还有大半个弹匣的子弹,被他直接退了出来。
黑色的工程塑料弹匣掉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紧接着,他的左手拔出一个新弹匣。
往枪机里插的时候,他故意让弹匣的金属卡笋在弹匣井外侧用力磕了两下。
“当!当!”
金属碰撞的声音在黑暗中极其刺耳。
慌乱。
弹尽粮绝。
换弹失误。
这套动作,在任何捕食者的判定标准里,都传递着同一个绝对的信号——猎物已经丧失了反抗能力,正在垂死挣扎,现在是最好的出手机会。
信号发出的零点一秒后。
杀局发动。
头顶的白铁皮通风管“轰”地一声巨响,整个百叶窗被一股狂暴的力量踹飞。
一团黑影带着浓烈的腥风,从三米高的位置当头罩下。
同一瞬间,左前方的铸铁地漏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金属撕裂声。
几十斤重的生锈铁栅栏被硬生生掀飞,砸在墙上。
另一只体型稍小的异形贴着地面,四肢并用,像一发黑色的贴地鱼雷,直奔陈默的膝盖关节。
一上,一下。
时间差不到零点二秒。
但陈默的弹匣早就插好了。
刚才的磕碰声,是他用左手捏着弹匣底板,在枪身上硬敲出来的。
子弹早就上了膛。
面对上下夹击的绝境,陈默没有退。
退就死定了。
退半步,就会把后背完全卖给这两台杀戮机器。
他整个人突然往前倒。
不是摔倒,是双膝重重砸在地上,腰部猛地发力,上半身向后折叠,摆出了一个极其夸张的铁板桥姿势。
头顶那只异形原本计算好的扑击轨迹,瞬间落空。
它几乎是贴着陈默的面门飞过去的。
利爪割破空气带起的风,刮得陈默戴着口罩的脸皮生疼。
就在它从陈默上方越过的这一瞬间,它那没有外骨骼保护的腹部和下颌,完完全全暴露在陈默的正上方。
陈默根本没有用眼睛去瞄准。
NZT-48早就算好了这东西的滞空轨迹。
枪口直接朝上。
“哒哒哒!”
三发5.8毫米穿甲弹,以极近的距离直接灌进那东西的下巴软组织。
弹头在它的大脑里翻滚、炸裂,硬生生从头顶掀飞了一大块灰白色的外骨骼。
绿色的强酸血液像瀑布一样在半空中炸开。
开枪的同一刹那,陈默借着后仰的力道,右腿猛地蹬地,整个人贴着地面向右侧连续翻滚。
“嗤啦——”
大股的酸血泼洒在他刚才跪着的位置,水泥地瞬间被腐蚀出一个冒着刺鼻白烟的大坑。
而那只从地漏里钻出来、贴地扑向他双腿的异形,刚好冲到了这个位置。
它扑空了。
它锋利的爪子抓碎了陈默留下的残影,一头撞进了同伴洒下的高热酸血里。
虽然异形对自身的酸血有一定的免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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