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可怜的父亲 (第2/3页)
“不过,还可以再等等……”
说着,维恩又悠闲的闭上了眼。
……
别看维恩这些年,一副好神父的模样。但你要说他是一个虔诚的信徒,那绝对是对他最大的误判。
教皇都成那样了。
他怎么可能还全心全意侍奉神明?
那绝对是脑袋被驴踢了。
他在这破地方待了二十年,见过太多虔诚的人。跪在教堂里哭得死去活来的,转头就能把欠租的佃农打断腿。每周做礼拜比谁都勤快的,背地里连亲侄子的遗产都吞占。
信神?
不如信自己。
至于他为什么还做那些事。
根源很简单。
九年义务教育让他正得发邪。
在维恩快要睡着时,终于来人了。
门又被敲响了。
维恩抬眼。
“请进。”
门推开。
不是他预想中的流浪汉,不是亡命徒,也不是哪个想不开的市民。
是个穿制服的十七八岁年轻人。
他站在门口微微躬身。
“维恩神父,夫人请您过去一趟。”
维恩看着他。
“哪位夫人?”
年轻人抬起头,脸上带着标准微笑。
“城主府,子爵夫人。”
城主府。
维恩当然知道那位夫人。
三十五岁出头,风韵犹存,丈夫是奥德里安的城主,常年在外征战,一年回不了几次家。她每个月来教堂“忏悔”一次,每次忏悔的时间都比别人长,每次离开时脸色都比来时红润。
上个月她还送了他一罐蜂蜜。
维恩站起身。
艾拉和艾玛同时看向他。
“主人……”
“你们回房间里等着。”维恩说。
“我很快回来。”
两个女孩点头。
维恩跟着侍从往外走。
穿过教堂侧廊,走出拱门,外面停着一辆马车。深色的车厢,没什么装饰,但看得出是好木头做的。
侍从拉开车门。
维恩上车。
马车动起来,轮子碾过石板路,发出均匀的辘辘声。维恩靠在车厢壁上,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
城主府在城东,占了好大一片地。围墙很高,门口有卫兵站岗,铁门敞开着,马车直接驶了进去。
穿过前院,在一栋独立小楼前停下。
侍从拉开车门。
“神父,请。”
维恩下车。
小楼门口站着一个中年女仆,见他来了,微微躬身:“夫人正在里面等您。”
维恩跟着她往里走。
上了楼梯,在二楼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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