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误入藕花深处 (第2/3页)
把路堵死了。
马车还未跑出三里地,就被绊马索连人带车掀翻在地。
逃亡者从破碎的车厢里爬出来,迎面撞上的是一排排闪烁着寒光的重弩。
没有审判,没有废话。
凡是名单上的人,一律就地正法。
尸体被挂在城外的枯树上,成了警告所有后来者的路标。
这就是塞拉菲娜。
一个隐忍了一年多,经历过地狱般折磨的女人,一旦重新握住权杖,必然要用鲜血来洗刷曾经的屈辱。
不知不觉,天边的残阳被厚重的夜幕吞没。
主堡内的喊杀声渐渐平息。
侍女们提着水桶,用草木灰清洗着石板缝隙里的血迹。
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铁锈味与熏香交织的怪异气味。
清洗行动进入尾声,瓦莱里乌斯家族的权力核心被彻底重塑。
塞拉菲娜坐在原本属于罗伯特的宽大办公桌后,翻阅着阿提克斯呈上来的清剿报告。
按理说,她现在最应该做的事情,是去地牢审问被关押的罗维尔,逼他说出解除奴隶印记的方法。
可是,拿着鹅毛笔的手指不受控制地发颤,笔尖在羊皮纸上晕开了一团漆黑的墨迹。
呼吸急促,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深邃的脸颊轮廓滑落,滴在领口的布料上。
算算时间,她离开肖恩已经好几天了。
那个刻在灵魂深处的敏感印记,正在反噬。
那是罗维尔为了折磨她,专门找黑市炼金术士定制的恶毒玩意。
没有肖恩的压制,这种魔力反噬会摧毁她的理智,让她变成一个只知道索取的野兽。
身体内部有一团火焰在乱窜,不是她所熟悉的元素之火,而是一种让人丧失尊严的燥热。
大腿根部酸软得使不上力,双腿只能交叠在一起,来获取一点可怜的慰藉。
不行。
她咬着下唇,用疼痛强迫自己保持清醒。
如果现在去地牢,万一在罗维尔面前失控发作,那将是比死还要屈辱的下场。
必须先解决掉身体的问题。
塞拉菲娜推开椅子,撑着桌沿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