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剑拔弩张 (第2/3页)
,一副看戏的做派,“看来少爷你的人缘没自己想的那么好。强行拉票,终究是不管用啊。”
塞拉菲娜没有看记分板,她品了一口红酒,烈焰红唇印在杯沿上。
“好弟弟,你的表演结束了吗?如果你只有这点把戏,那就乖乖退下去。”
罗维尔笑了。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紫檀木盒,打开锁扣,取出一份盖着火漆印的羊皮卷。
“票选只走个形式,尊重各位的长者身份而已。”罗维尔将羊皮卷高高举起,迎着烛光展开。
“昨晚,父亲大人写下手谕。他老人家经过深思熟虑,决定由我全权接管家族的一切。”
他将羊皮卷拍在桌中央。
距离近的几名长老探头看去。
飞扬跋扈的连笔,结尾处特殊的顿挫,连同盖在上面的荆棘玫瑰徽章,全都跟罗伯特过去的公文一模一样。
这当然不假。
布雷克服侍了老侯爵一辈子,每天经手无数信件,模仿字迹比他自己写字还要熟练。
这点能耐,那个老管家还是有的。
“我想问问各位长老的意思。”罗维尔双手撑桌,身子前倾,视线扫视全场。
塞拉菲娜表情冷漠,依旧没有说话。
“这东西我能写十份!”西奥多站起身,指着罗维尔的鼻子骂,“一张破纸说明什么?让罗伯特伯爵亲自出来宣布!哪怕他让人用担架抬出来,指着你,我也认!”
支持塞拉菲娜的老臣纷纷拍桌响应。
“让老家主出来!”
“对!伪造手令可是死罪!”
喧闹声中,老管家布雷克从偏门走入。
他穿着一丝不苟的黑色燕尾服,眼眶通红,走路姿势刻意放缓,透着一种丧家之痛的做作。
他走到罗维尔身侧,面向全体长老,深深鞠了一躬。
“各位老爷们。”布雷克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
“我服侍了老伯爵三十年,很不幸,老伯爵已于昨夜过世,只留下了这张羊皮纸和家主印章。”
布雷克说完,从衣袖里双手捧出一枚古朴的黑金印章。
那是瓦莱里乌斯家主的象征,只有历代家主贴身佩戴。
他将印章交给了罗维尔。
“这是家主的选择。”
整个议事厅鸦雀无声。
这消息太重了。
老侯爵病重是人尽皆知的事情,哪天死都不意外。
偏偏死在昨晚,死在塞拉菲娜回城的前夜。
罗维尔将黑金印章高高托起。
“本来我是应该将这件事先通知到各位长老。”罗维尔换上一副痛心疾首的面庞,“但家族议会毕竟关系到家族的延续,所以倒不如在会议上直接通知。”
“只有确立了新家主,瓦莱里乌斯才不会分崩离析。”
说完,他便站到一旁,不再开口,摆出一副任由众人评说的受害者姿态。
长老们互相交换眼色。
空气在安静中发酵。
他们猜到了什么。
太巧合了,巧合得让人恶心。
讨论过后,便不再言语。
塞拉菲娜放下酒杯。
玻璃底座磕在实木桌面上,发出一声脆响。
她笑出声来。
“我的好弟弟,你这做法也太嫩了吧。你猜这里有多少人会信你的鬼话?”
罗维尔被她盯得发毛,退了半步,“塞拉菲娜你什么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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