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断桥人的柳宿 (第2/3页)
成了干支的换算。
他放下笔,抬头看天。
视网膜上叠加的古天文星图亮了起来,二十八宿的宿位标识悬挂在各自的天区。
五颗行星的淡金色锚点清晰可辨。
他花了几秒锁定第一个目标。
"镇星,也就是土星。"
"镇星现在运行在南方天区偏西的位置,我把你的出生数据跟事发当天的天象叠了一遍,镇星的落点在柳宿。"
"柳宿的含义你知道吗?"
刘大志摇头。
"柳,柳枝。你想想柳条的特性,柔韧,弯折,你使劲往下压,它弯成弧形,但你松手它弹回来。"
"镇星走到柳宿的人,身上背的担子极重,重到腰都快贴地了。"
"但柳宿给出来的定性是弯而未断。"
江枫的视线从天上收回来。
"老天没给你判死刑。"
"是你自己把自己按在地上跪了五年。"
"你放弃画图,手抖是果,根源在这里。"他用笔尖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你认定自己没资格再碰笔。你用放弃来赎罪。"
刘大志的嘴唇翕合了两下,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江枫没给他喘息的空间,视线重新挂上天穹。
月亮低悬在偏南的天域。
"太阴在鬼宿。"
刘大志的整条脊背绷紧了。
"你别紧张,鬼宿这名字不好听,但在古天文里它主的是亡灵和积聚之物。"
"太阴行至鬼宿,即死者已安,生者自缚。"
他看着刘大志的眼睛。
"那两个人走了。"
"五年前就走了。"
"留在原地的只有你一个人,你在一间空屋子里对着两个影子磕头,可那间屋子里从头到尾没有人在等你。"
刘大志终于撑不住了,他想哭,但五年的自我压制让他的泪腺跟废了一样,水汽在眼眶里转了好几圈,就是落不下来。
江枫没有催他。
他自己的视线已经移向了另一个方向。
西方天区偏低的位置挂着一颗暗红色的光点。
荧惑,火星。
"但有一个东西不对。"
江枫的语气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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