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求签二三连解 (第1/3页)
“听说了没?九号棚的老赵,差点把二十八万的进口兰花全泡了汤!”
“真是那算命的给测出来的?”
“骗你干嘛!一根签摇出来,当场打电话查,再晚十分钟主阀门就得原地升天。”
流言这东西,向来是越传越离谱。
等传到第五个人耳朵里,版本已经进化成了“活神仙掐指一算,九号棚的水管当场吓得裂开”。
江枫坐在竹椅上,稳如老狗,慢条斯理地吹了吹保温杯里的浮茶。
不用等太久。
十点四十,第二组有缘人准时落座。
一对六十多岁的老夫妻并排走来,两人中间隔着的距离,足够再塞进一头牛。
大爷穿着灰蓝工装,胸口袋别着圆珠笔,腰杆挺得笔直。
大妈烫着小卷发,碎花短袖套着针织马甲,那张脸比大润发杀了十年鱼的刀还要冷。
两人走到桌前,谁也不搭理谁。
大妈先开了腔,嗓门清脆,火药味十足:“小师傅,我求个签。”
“坐。”
大妈气呼呼地坐下。大爷双手背在身后杵在一旁,满脸写着“我溜达路过”。
“您也坐。”江枫扬了扬下巴,示意旁边还有空位。
“不用,我站着。”大爷硬邦邦地回了一句。
大妈翻了个大白眼:“站着好,省得坐一块儿给我添堵。”
江枫把签筒推过去:“测什么?”
“测姻缘。”大妈一把抱起签筒,语速像机关枪。
“这日子没法过了,我们正闹分居,我搬去女儿家都六天了。”
“我就想问问,我跟这个老顽固,这辈子是不是纯纯的来还债的!”
大爷腮帮子鼓了鼓,硬是把话憋了回去。
“净手,闭眼,脑子里想你要问的事,摇。”
大妈照做。
她摇签筒的动作比花农稳当得多,节奏分明。
啪嗒。
一根竹签跃出筒口,落在桌面。
江枫两指捏起竹签,翻转看字。
地雷复卦。
签文七个字:枯木逢春犹再发。
中平签。
卦象平平无奇,但破局的阵眼,全在那个“犹”字上。
江枫把签横在桌面,字面朝外。
“看这签文,关键在中间这个‘犹’字,意思是还能行。”
“枯木说的是你们这段关系。过了大半辈子,表面上看着干透了,叶子都掉光了。”
“但底下的根没死透。”
“逢春犹再发,意思是只要火候到了,这老树照样能抽新芽。”
大妈嘴唇张了张,刚才那股子要吃人的火气散了不少。
站在旁边的大爷,两只手在背后死死绞在一起,身子往桌边倾了倾。
江枫指尖沿着签面的卦象缓缓划过。
“复卦,一阳复始。底下一根阳爻,上面顶着五根阴爻。”
“意思是,在一大堆冷战和别扭里,最底下还藏着一点没灭的火种。”
他抬起头,目光在老两口脸上转了一圈。
“接下来我问个事,你们照实说。”
大妈紧了紧马甲领口,点点头。
大爷虽然没吭声,但耳朵早竖了起来。
“阿姨,你搬走的第一天晚上,你老伴儿是不是熬了一锅东西,搁在了你们卧室的床头柜上?”
大妈愣住了,眼底满是错愕。
旁边的大爷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整个后背瞬间绷得笔直。
“你咋知道的?”大妈嗓门不自觉拔高。
江枫没接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