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章 长老大会 (第1/3页)
滇南边境，黑蛇会总部。
这是一座隐藏在深山中的庞大建筑群，外表看起来像是一座废弃的工厂，但内部却别有洞天。陈砚跟随引路的黑衣守卫，穿过层层关卡，终于来到了传说中的长老大会堂。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混合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压迫感。大厅极为宽敞，足以容纳数百人，此刻却只坐了不到五十人。正前方是一个高台，上面摆放着七张巨大的石椅，其中五张已经坐了人。
陈砚——或者说，伪装成赵铁的陈砚——站在大厅的角落，目光平静地扫视着全场。他的神识悄然展开，如同无形的触手，探查着大厅中的每一个细节。
筑基期的修为让他的感知能力远超常人。他能感受到大厅四周隐藏的阵法波动，能听到远处守卫的呼吸声，甚至能察觉到高台上那五位长老体内涌动的灵力。
“新人，站到中间来。”
一个苍老而威严的声音从高台上传来。说话的是坐在正中石椅上的老者，他须发皆白，面容枯槁，但一双眼睛却锐利如鹰。这就是黑蛇会的大长老，秦无涯。
陈砚依言走到大厅中央，微微躬身：“赵铁见过各位长老。”
他的声音平稳，没有丝毫颤抖。前世作为守藏使，他见过太多大场面，眼前这阵仗还不足以让他动容。
秦无涯的目光在陈砚身上停留了片刻，缓缓开口：“赵铁，你在边境的表现，七长老已经汇报过了。单枪匹马潜入龙虎山，破坏天师传承，还带回了《龙脉图》残卷……不错，很不错。”
“属下只是侥幸。”陈砚低声道。
“侥幸？”坐在秦无涯右侧的二长老冷笑一声，“龙虎山戒备森严，天师传承更是有重重阵法守护。你能全身而退，还带回了残卷，这可不是侥幸两个字能解释的。”
陈砚心中一动。这位二长老身材矮胖，面容和善，但眼神中却透着精明。根据他之前收集的情报，这位二长老名叫钱万通，主管黑蛇会的财务和情报系统，是个极其难缠的角色。
“属下在行动前做了充分准备。”陈砚不卑不亢地回答，“龙虎山的阵法虽然精妙，但并非无懈可击。属下发现，每逢子时，护山大阵会有一瞬间的灵力波动，那就是潜入的最佳时机。”
“哦？”钱万通挑了挑眉，“你懂阵法？”
“略知一二。”陈砚道，“属下祖上曾是风水师，传下了一些阵法典籍。”
这当然是胡诌的。真正的阵法知识来自《守藏经》的传承。作为守藏使，陈砚对华夏各大门派的阵法都有深入研究，龙虎山的护山大阵在他眼中确实存在破绽。
秦无涯点了点头：“不管怎么说，你立了大功。按照会规，立大功者可以提出一个要求。赵铁，你想要什么？”
陈砚早有准备，他抬起头，目光坚定：“属下想加入‘寻龙队’。”
大厅中响起一阵轻微的骚动。
寻龙队，黑蛇会最精锐的行动小队，专门负责寻找和掌控龙脉。能加入寻龙队的，无一不是会中的顶尖高手。更重要的是，寻龙队直接听命于大长老，拥有极大的自主权和资源调配权。
秦无涯眼中闪过一丝讶异：“寻龙队？你可知道，加入寻龙队意味着什么？”
“属下知道。”陈砚道，“意味着更高的地位，更多的资源，也意味着更危险的任务。但属下相信，只有在寻龙队，才能为黑蛇会做出更大的贡献。”
“有意思。”坐在秦无涯左侧的三长老开口了。这位三长老是个中年美妇，一袭红衣，气质冷艳，“年轻人有野心是好事，但也要有匹配野心的实力。赵铁，你凭什么认为自己有资格加入寻龙队？”
陈砚深吸一口气，他知道，考验来了。
## 二、实力展示
“属下愿接受任何考验。”陈砚朗声道。
三长老微微一笑，那笑容中带着几分玩味：“很好。老四，你来试试他的身手。”
坐在最右侧的四长老缓缓站起。这是个身材高大的壮汉，满脸横肉，眼神凶悍。他活动了一下手腕，发出“咔咔”的声响。
“小子，别说我欺负你。”四长老瓮声瓮气地说，“我只用三成实力，你能接我十招，就算你过关。”
陈砚心中快速评估。这位四长老名叫雷霸天，以炼体功法闻名，一身横练功夫刀枪不入。虽然对方说只用三成实力，但筑基期的三成实力，也绝非普通武者能抵挡的。
“请四长老赐教。”陈砚抱拳道。
雷霸天也不废话，身形一动，瞬间出现在陈砚面前，一拳轰出。这一拳看似简单，却蕴含着恐怖的力量，拳风呼啸，震得空气嗡嗡作响。
陈砚不敢硬接，脚下踏出玄妙步法，正是《守藏经》中的“七星步”。他的身形如鬼魅般飘忽，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一拳。
“咦？”雷霸天轻咦一声，显然没想到陈砚能如此轻松地避开他的攻击。
他不再留手，拳势一变，化作漫天拳影，将陈砚笼罩其中。每一拳都重若千钧，每一拳都封死了陈砚的退路。
陈砚面色凝重，他知道不能再藏拙了。体内《周天食气法》急速运转，灵力灌注双腿，七星步施展到极致。他的身影在大厅中穿梭，时而如游龙，时而如惊鸿，在漫天拳影中寻找生机。
三招、五招、八招……
陈砚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雷霸天的攻击越来越猛，虽然只用了三成实力，但那恐怖的力量依然让他感到压力山大。
第九招，雷霸天突然变招，一拳化掌，掌风如刀，直劈陈砚面门。这一掌速度极快，角度刁钻，几乎封死了所有闪避的空间。
危急关头，陈砚眼中精光一闪。他不再闪避，而是迎着掌风冲了上去。在掌风即将临身的瞬间，他的身体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扭转，同时右手食指中指并拢，点向雷霸天的腕部。
这一指看似轻描淡写，却蕴含着《守藏经》中的“破气指”精髓。指力穿透掌风，精准地击中雷霸天的腕部穴位。
雷霸天只觉得手腕一麻，掌势顿时一滞。虽然这麻痹感只持续了不到半秒，但已经足够陈砚脱身了。
第十招，雷霸天收掌而立，脸上露出惊讶之色。
“好小子！”雷霸天哈哈大笑，“居然能破开我的掌风，还让我手腕发麻。你这指法不简单啊！”
陈砚松了口气，抱拳道：“四长老承让了。”
“承让个屁！”雷霸天摆摆手，“我说话算话，十招已过，你过关了。”
高台上，几位长老交换了一下眼神。
秦无涯缓缓开口：“步法精妙，指法独特，临危不乱……赵铁，你的实力确实超出了我的预期。不过，寻龙队需要的不仅仅是武力。”
“属下明白。”陈砚道，“寻龙队寻找龙脉，需要懂风水、懂阵法、懂历史。这些，属下都有所涉猎。”
“哦？”钱万通来了兴趣，“那你来说说，你对龙脉了解多少？”
陈砚心中暗喜，这正是他擅长的领域。作为守藏使，他对龙脉的了解远超常人。
“龙脉，乃天地灵气汇聚之所，山川走势之精华。”陈砚侃侃而谈，“华夏大地有三大干龙，北龙起自昆仑，经阴山、贺兰山、太行山入海；中龙亦起昆仑，经岷山、秦岭、大别山入海；南龙同样起自昆仑，经云贵、五岭、武夷山入海。”
“三大干龙之下，又有无数支龙、小龙。每条龙脉都有其独特的气运和特性。比如昆仑山的主龙脉，蕴含开天辟地之气，最为尊贵；长江龙脉蕴含生生不息之气，最为绵长；黄河龙脉蕴含厚重磅礴之气，最为雄浑。”
“龙脉并非一成不变。天地运转，山川变迁，龙脉也会随之移动。有些龙脉会逐渐衰弱，有些则会新生。掌握龙脉的变化规律，是寻找龙脉的关键。”
陈砚顿了顿，继续道：“更重要的是，龙脉与国运息息相关。龙脉兴盛，则国运昌隆；龙脉衰败，则国运衰退。这也是为什么历代王朝都要寻找龙脉，定都龙脉之地。”
大厅中一片寂静。
几位长老都露出了震惊之色。他们没想到，这个看似普通的年轻人，对龙脉的了解竟然如此深刻。
秦无涯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这些知识，你是从哪里学来的？”
“部分来自祖传典籍，部分来自属下自己的研究。”陈砚面不改色，“属下对龙脉一直很感兴趣，这些年走南闯北，也验证了不少理论。”
这当然是半真半假。理论知识确实来自《守藏经》，但实践经验却是前世的积累。
“很好。”秦无涯点了点头，“你的实力和知识都符合寻龙队的要求。不过，寻龙队还有一个最重要的条件——忠诚。”
他的目光突然变得锐利起来，仿佛要看穿陈砚的内心。
“赵铁，你能保证对黑蛇会绝对忠诚吗？”
## 三、忠诚考验
陈砚心中一凛，知道最关键的时刻到了。
他抬起头，目光与秦无涯对视，没有丝毫躲闪：“属下能保证。”
“空口无凭。”秦无涯淡淡道，“每个加入寻龙队的人，都要经过‘血誓’的考验。你可愿意？”
血誓？
陈砚心中快速思索。前世他听说过黑蛇会的血誓，那是一种极其恶毒的咒术。立下血誓者，一旦背叛，就会受到咒术反噬，生不如死。
但他没有选择。
“属下愿意。”陈砚毫不犹豫地说。
秦无涯满意地点了点头。他抬手一挥，一道红光从袖中飞出，落在陈砚面前。那是一张血红色的符纸，上面用黑色符文写着密密麻麻的咒语。
“滴一滴血在符纸上，然后跟着我念。”秦无涯道。
陈砚咬破指尖，一滴鲜血滴在符纸上。鲜血瞬间被符纸吸收，符纸上的黑色符文亮起幽光。
“我，赵铁，在此立下血誓。”秦无涯缓缓念道。
陈砚跟着念：“我，赵铁，在此立下血誓。”
“从今日起，效忠黑蛇会，永不背叛。”
“从今日起，效忠黑蛇会，永不背叛。”
“如有违背，神魂俱灭，永世不得超生。”
“如有违背，神魂俱灭，永世不得超生。”
随着最后一个字落下，符纸突然燃烧起来，化作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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