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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幽明院

    第十章 幽明院 (第2/3页)

立刻收敛了脸上的平静,眼神变得锐利起来,脚步也加快了许多,身形轻盈得像一阵风,同时运转体内的阴气,将自己的气息彻底隐匿,融入周围的环境之中,没有留下丝毫痕迹。与此同时,他将体内的阳气缓缓外放,扩散到周身数十丈之内,增强自己的感知能力——这是他第一次在实际环境中,同时运转阴阳二气,与在地下修炼室中的感觉,截然不同。阴气让他与林间的草木、雾气融为一体,仿佛从未存在过;阳气则像一张无形的网,将周围数十丈内的一切动静,都清晰地捕捉到脑海中,无论是蚊虫的爬行,还是草木的晃动,都逃不过他的感知。

    往前走了约莫半柱香的时间,陆渊的脚步突然停下,身体微微一僵——他的阳气感知,捕捉到了前方传来的强烈阵法波动,那波动厚重而诡异,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威压,显然,那就是幽明院的防护阵法。

    陆渊小心翼翼地躲在一棵粗壮的古树后面,探出脑袋,透过浓密的雾气,向前面望去。只见前方不远处,出现了一道淡淡的光幕,光幕呈半圆形,笼罩着一片区域,光幕上,无数繁复的符文在缓缓流转,散发着强大的灵力波动,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冰冷而诡异的气息,那气息,与他在幽明院方向感受到的,一模一样。

    那就是幽明院的防护阵法,是云归真人亲自布置的,威力无穷,寻常修士,根本无法靠近,更别说突破阵法,进入其中。

    陆渊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紧张,缓缓从怀里掏出那枚滚烫的玉佩。玉佩此刻已经变得通体发热,表面的符文开始闪烁出柔和的白光,与前方光幕上的符文,隐隐产生了共鸣,空气中的灵力波动,也变得愈发强烈起来。

    “以吾之血,启吾之阵。”陆渊微微低头,低声念出渊老教给他的口诀,声音低沉而坚定,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决绝。念完口诀的瞬间,他咬破自己的指尖,挤出一滴鲜红的血液,滴在玉佩上。

    鲜血落在玉佩上,瞬间被玉佩吸收,没有留下丝毫痕迹。紧接着,玉佩发出一道耀眼的白光,光芒柔和而温暖,直冲云霄,与前方的阵法光幕,产生了强烈的共鸣。光幕上的符文,流转速度变得更快,原本完整无缺的光幕,竟然缓缓裂开了一个小小的缺口,缺口不大,刚好够一个人弯腰通过,缺口处,没有丝毫阵法波动,显然,是玉佩暂时压制了阵法的威力,为他开辟出了一条通道。

    陆渊没有丝毫犹豫,趁着缺口还未闭合,迅速弯腰,身形一闪,穿过了缺口,进入了阵法内部。

    一进入阵法,一股阴森刺骨的气息,瞬间扑面而来,与外面的生机盎然,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这里没有参天古木,没有奇花异草,甚至连一丝绿意都没有,地面光秃秃的,布满了碎石,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朽、药味与血腥味混合的怪异气息,令人作呕,吸入肺腑,都觉得一阵冰冷,体内的阴阳二气,也忍不住躁动起来,像是在抗拒着这里的气息。

    幽明院,就坐落在这片荒芜的空地上。那是一座灰色的建筑,通体由青黑色的岩石砌成,没有丝毫装饰,显得格外古朴而阴森,建筑只有三层,层高不高,却给人一种压抑至极的感觉。每一扇窗户,都被厚厚的黑色布帘遮住,密不透风,看不清里面的情况,只能隐约听到,建筑内部,传来微弱的**声和铁链摩擦的声音,令人毛骨悚然。

    陆渊贴着墙根,小心翼翼地移动着脚步,尽量不发出丝毫声音。他将体内的阳气全开,感知着周围的一切,确保没有守卫巡逻。令他意外的是,建筑周围,竟然没有任何守卫,但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这座建筑的周围,还布有第二层阵法,阵法波动隐蔽而强大,若是没有渊老的玉佩,就算突破了外面的光幕,也无法靠近这座建筑。

    他绕着建筑,慢慢移动,寻找着进入建筑的入口。很快,他在建筑的侧面,发现了一扇小小的木门。木门破旧不堪,门板上布满了裂痕,上面挂着一把锈迹斑斑的铁锁,铁锁上布满了灰尘,显然,已经很久没有人用过这扇门了,或许,这是一扇被废弃的侧门,也或许,是玄体院的人,故意留下的破绽。

    陆渊轻轻伸出手,推了推木门。木门发出“吱呀”一声轻微的声响,打破了周围的死寂,缓缓被推开了一条缝隙。他侧耳倾听,确认建筑内部没有异常动静后,才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

    里面是一条狭窄的走廊,光线昏暗,几乎看不清前方的路,只有墙壁上,每隔几步,就挂着一盏油灯,油灯的火焰微弱,跳动着,将走廊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显得格外诡异。空气中,那股腐朽、药味与血腥味混合的气息,变得更加浓郁,令人作呕。走廊两侧,排列着几扇木门,都紧紧关闭着,门上没有任何标记,无法判断里面关押着什么人。

    陆渊沿着走廊,小心翼翼地向前走,每一步都踩得极轻,生怕发出丝毫声音,惊动了里面的人。他的阳气感知,清晰地告诉他,这栋建筑里,一共有三个人——三个生命气息都十分微弱,但确实存在的人,他们的气息,虚弱得像是风中残烛,随时都有可能熄灭,显然,他们已经被玄体院的人,压榨得快要油尽灯枯了。

    第一扇木门,就在走廊的左侧,距离入口不远。

    陆渊停下脚步,将耳朵轻轻贴在木门上,仔细倾听。里面传来微弱的呼吸声,呼吸断断续续,十分微弱,除此之外,还有“哗啦、哗啦”的铁链摩擦声,声音低沉而沙哑,每一次摩擦,都像是在诉说着无尽的痛苦与绝望。

    他轻轻握住门把手,小心翼翼地推开门,木门发出“吱呀”一声轻微的声响,缓缓打开。眼前的景象,让陆渊的血液瞬间凝固,一股难以遏制的愤怒与恶心,涌上心头,他的拳头,瞬间握紧,指节泛白,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

    那是一个狭小的房间,只有一张冰冷的石床,石床坚硬而粗糙,上面没有任何被褥,只有一层薄薄的灰尘。石床上,躺着一个人,浑身赤裸,身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伤痕,新旧交错,有的伤口已经结痂,有的伤口还在渗着鲜血,令人触目惊心。他的身上,插满了各种细小的管子,管子的另一端,连接着墙壁上的法阵,法阵散发着淡淡的黑色光芒,正在缓缓抽取着他体内的某种力量,那些被抽取出来的力量,化作一缕缕红色的雾气,被法阵吸收,消失在墙壁之中。

    那人的皮肤,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暗红色,像是被烈火灼烧过一样,皮肤干燥、粗糙,没有丝毫光泽。他的眼睛睁着,眼神空洞,没有任何神采,仿佛已经失去了意识,只剩下一副残破的躯壳,任由玄体院的人压榨,没有丝毫反抗的力气。

    火灵异变体。

    陆渊的脑海中,瞬间闪过这五个字。他想起了渊老的话,想起了钱多多打听来的情报——这个被囚禁的人,就是那个拥有火灵异变体的修士,已经被玄体院关押了五年,五年来,他一直被这样强行析出体内的火焰之力,生不如死。

    陆渊强忍着心中的愤怒与恶心,轻轻关上木门,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他知道,现在不是愤怒的时候,他没有能力救这个人,甚至,连停留太久,都有可能暴露自己。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波澜,继续沿着走廊,向前走去。

    第二扇木门,就在走廊的右侧,与第一扇木门相对。

    陆渊依旧是先将耳朵贴在门上,倾听里面的动静。里面没有铁链摩擦的声音,只有微弱到几乎听不见的呼吸声,气息比第一扇门里的人,还要微弱,仿佛下一秒,就会彻底消失。

    他轻轻推开门,里面的景象,与第一间房间大同小异,同样是狭小的空间,同样是冰冷的石床,同样是插满管子的躯体。但石床上的人,与第一间房间里的人,截然不同。那是一个年轻人,看起来只有十七八岁的模样,本该是意气风发的年纪,身体却干瘪得像一个垂垂老矣的老人,皮肤皱巴巴的,没有丝毫弹性,脸色苍白如纸,没有一丝血色。他的胸口,有一个奇怪的印记,印记呈淡金色,正在微微发光,那光芒微弱而黯淡,显然,他体内的力量,已经被压榨得所剩无几了。

    双命体。

    陆渊认出了那个印记——那是双命体的标志,拥有这种体质的人,体内有两个独立运转的生命核心,生命力顽强,就算受到严重的伤害,只要有一个生命核心还在,就能快速自我修复。但此刻,这个年轻人的修复能力,显然已经被压榨到了极限,他的身体,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衰老,生命气息,也在一点点消散,或许,用不了多久,他就会彻底失去生命,成为玄体院研究的牺牲品。

    陆渊的拳头,握得更紧了,指甲深深嵌进掌心,渗出了一丝鲜血。他能想象到,这三年来,这个年轻人,承受了怎样的痛苦——日复一日,被强行抽取体内的力量,看着自己的身体一点点衰老,看着自己的生命力一点点流逝,却无能为力,只能任由玄体院的人摆布,那种绝望,那种痛苦,比死还要可怕。

    这就是玄体院的“研究”,这就是云归真人所谓的“探寻长生”。用活人的生命,用活人的痛苦,换取自己的修为突破,换取自己的长生不老,何其残忍,何其自私!

    陆渊强压下心中的怒火,轻轻关上木门,继续向前走。他知道,下一扇门里,就是他要找的人——牧远。

    第三扇木门,在走廊的尽头,位置最偏僻,也最隐蔽。

    陆渊深吸一口气,调整好自己的情绪,轻轻握住门把手,缓缓推开门。门内的光线,比前两间房间,稍微亮了一些,空气中的血腥味和药味,也稍微淡了一些。

    石床上躺着的人,他一眼就认了出来。

    “牧远……”陆渊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快步走到石床前,目光紧紧地盯着石床上的少年,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牧远的状态,比前两个人,稍微好一些。他身上还穿着一件破旧的布衣,虽然沾满了灰尘,却完好无损,身上也没有插满那些可怕的管子,但他的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没有一丝血色,双眼紧紧紧闭,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着,显然,处于深度昏迷状态,呼吸微弱,气息也十分不稳定。

    陆渊轻轻伸出手,拍了拍牧远的脸,声音轻柔,带着一丝急切:“牧远,醒醒,是我,陆渊。我来救你了,你醒醒。”

    牧远没有任何反应,依旧紧闭着双眼,眉头微微皱着,像是在做什么噩梦,脸上露出一丝痛苦的神情,嘴里还无意识地喃喃着:“爹……娘……别抓我……”

    陆渊的心,更疼了。他知道,牧远在幽明院里,一定受了不少苦,那些玄体院的人,就算没有用管子强行抽取他的玄冥之力,也一定对他进行了折磨,才让这个原本就沉默寡言的少年,陷入了如此痛苦的境地。

    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轻轻抚摸着牧远的手腕,探查着他的身体状况。指尖触碰到牧远的手腕,只觉得一片冰凉,脉搏微弱而杂乱,体内的经脉,被一种奇怪的阴寒之力封住了,那种力量,诡异而霸道,阻止着牧远体内玄冥之力的运转,同时,也在缓慢地抽取着他体内的玄冥之力——虽然抽取的速度,比前两个人慢了很多,但长此以往,牧远的身体,也会被一点点掏空,最终,变成一具没有灵魂的干尸。

    “该死……”陆渊低声咒骂,眼中闪过一丝寒光,语气里满是愤怒与无力。他多想立刻带着牧远离开这里,多想立刻摧毁这座囚禁着无辜生命的牢笼,但他不能——他只有一个人,没有任何准备,没有任何帮手,外面还有玄体院的守卫和强大的阵法,一旦贸然行动,不仅救不了牧远,还会把自己搭进去,到时候,就真的没有人能救牧远,救那些被囚禁的人了。

    他需要计划,需要帮手,需要渊老的支持,需要变得更强。

    陆渊从怀里掏出一块小小的玉简——那是钱多多给他的传讯玉简,虽然只能在短距离内传递信息,但却能留下自己的气息印记。他将玉简轻轻贴在牧远的额头,运转体内的混沌之力,小心翼翼地输入一缕微弱的混沌之力,将自己的气息印记,留在了玉简上,也留在了牧远的体内。

    “等我,牧远。”他低下头,在牧远的耳边,低声说道,语气坚定,带着一丝承诺,“我会回来救你的,一定会。在那之前,你一定要撑住,一定要活着。”

    就在这时,他的阳气感知,突然捕捉到一丝异常——一股陌生的气息,正在快速靠近幽明院,气息沉稳,带着练气后期的修为波动,身上还散发着玄体院弟子特有的气息,显然,是玄体院的人,前来巡查了。

    陆渊心中一凛,不敢有丝毫耽搁,迅速退出房间,轻轻关上木门,动作快得像一阵风。他沿着走廊,快速向入口的侧门移动,同时全力运转体内的阴气,将自己的气息,压制到最低,与周围的环境,彻底融为一体,不敢留下丝毫痕迹。

    他刚走出侧门,就看到一个身影,从浓雾中缓缓走来。那是一名身穿黑袍的修士,黑袍上绣着玄体院的标志,腰间挂着一枚玄黑色的令牌,面容冷峻,眼神锐利,周身散发着练气后期的修为波动,步伐沉稳,显然,是玄体院的弟子,前来幽明院巡查。

    陆渊立刻屏住呼吸,贴着墙根,一动不动,将自己的身体,藏在阴影之中,同时运转阳气,密切关注着那名黑袍修士的一举一动。他能感觉到,那名黑袍修士的感知能力,并不弱,若是稍有不慎,就会被他发现。

    黑袍修士走到幽明院的正门,停下脚步,从腰间掏出那枚玄黑色的令牌,轻轻一挥。令牌发出一道黑色的光芒,与幽明院周围的阵法,产生了共鸣,前方的光幕,自动分开了一道缺口,黑袍修士没有丝毫犹豫,迈步走了进去,显然,他对这里的一切,都十分熟悉。

    陆渊等那名黑袍修士,彻底进入幽明院,并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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