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请先生教我 (第1/3页)
今晚的夜空还算晴朗。
江北的天气不像江南那样阴云多雨,入冬前大多是秋高气爽的凉爽。
夜风吹落了那原本还顽强不屈留在树枝上的银杏叶,张绝就踩着这些叶子来到了村西北的这片银杏林。
茅屋的院子中,杨先生就和昨晚一样,坐在门前的躺椅上,身上盖着一层厚实的毛毯。
听到脚步踩在银杏叶上的声音,他看起来一点也不觉得意外,平躺在躺椅上的头甚至都没抬起来去看来人是谁,只是淡淡说道。
“我和刘光行的师父,那个混账酒鬼一起跟着我们的师父学习的时候,就生活在像这样的银杏林里。”
“那个时候他就总是惹事,不是喝醉了不小心点着了屋子,就是假借洗澡的名义偷人家池塘里的鱼被抓。”
“我们的师父当时还很忙,城市里的工人、乡下的农民全都敬爱他,指望着他带着他们一起要回被扣押的工钱、被贪墨的粮食、被压榨所剩无几的休息日,他天天念叨着要驱除鼠妖,恢复神州,却日日在修补那些万恶鼠妖留下的烂摊子。”
“所以虽然酒鬼是师兄,我才是师弟,可每次捅出篓子,都是我要去给他擦屁股。没钱修屋子,就自己学着修,赔不起人家的鱼就去人家家里白干一天活,结果那个酒鬼酒喝光了,还得哭着求我让我去给他讨酒。”
张绝也没说话,他只是走进了院子,自己给自己搬来一个矮凳,坐在了杨先生身旁,安静地听这个更像是在发牢骚的老人讲故事。
“我也是贱性子,挨不住他哭求,居然还真的想办法去给他讨了。那时候粮食都不够人吃的,乡下谁家有多余的粮食来酿酒?我就去林子里摘树上的白果,然后学着把白果晒干,换钱给他到城市里买酒。”
“当时去给那个混账买酒的时候,我其实一直在想,师父说了,我们俩谁最后能修出来辰宗的气,谁就当辰宗行走,那个酒鬼怎么看都不能比我先修出来。”
“他整天喝酒瞎玩,辰宗的法永远都只是随便看看,从没仔细学过,最后肯定是我要留下当行走,而他被赶走。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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