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张绝的前半生 (第2/3页)
围邻居没有任何交集。”
“之后每年的预科学校测试,张绝的成绩始终处于最差那一列,他的脾气也越来越孤僻,很少与人交流,并且多次和人发生冲突。”
“新民国27年,又一次测试中被确定没有天赋的张绝,按例应该被开除出学校,他却在雪天跪在校长黄明门前一日一夜,直至昏厥。”
“黄明最终答应再给他一年机会,然而从今年年初开始,张绝依旧毫无寸进,精神状态也愈发消沉,有人传言他已心存死志。”
“今年5月初,张绝突然一反常态不再埋头苦学,反而从校图书馆借阅各种历史文集,并常在城中各处走动。”
“在这期间,他仍然沉默寡言,但却不再像过往那样不与人交集,在城中的大街小巷顺手帮过不少小忙。”
“六月初,张绝几乎不再前往学校,只在井水巷中和邻居相处,鳏寡孤独他皆有照料,但在同学之间,他的风评也越来越差。”
“四个月后,也就在今天白天,于中甫游行开始前当众批评张绝不务正业,自甘堕落,张绝从旁经过,同行学生方勉曾试图要请他一起参加游行,遭张绝拒绝。”
“中午,游行被打断,叛乱学生四散而逃,宪警抓捕学生时波及到了井水巷。”
“晌午,张绝从车夫刘光行家离开,前往公允教堂登记转职。”
“下午3点12分,转职登记后,张绝接下任务。”
安焕然漫不经心地对这段履历做出了评价。
“听起来是一个家破人亡,脾气暴躁,性格孤僻的怪胎。
文官低头道。
“唯一的问题就出在今天,按照预科学校的记录,张绝无论如何都没有成为职业者的天赋,但他偏偏就在一日之间就完成了转职。”
“这反而是最没有问题的问题。”
安焕然往嘴里丢了颗樱桃。
“凡是和修行有关的,不管发生什么样的意外都不是意外,法就是这样。”
“真正有问题的,是他如何能在四个月前突然性情大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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