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破笼 (第1/3页)
又是三个月过去。
暗无天日的水牢里,阴冷的潮气浸透了陈漠每一寸骨血,指尖触到的永远是湿滑冰冷的石壁,耳畔只有滴答不止的水声,以及体内灵力滞涩如枯木的沉闷声响。
她盘膝而坐,双目紧闭,周身萦绕的微薄灵气反复冲撞着丹田处那道无形壁垒,每一次冲击都如撞在玄铁之上,只换来一阵细微的反噬刺痛,筑基的门槛近在咫尺,却又远如天涯。
瓶颈如一道天堑,横亘在她与自由之间,整整三个月,寸步未进。
等待,是这水牢里最磨人的酷刑。
她看着绝生蜷缩在角落,皮毛被水汽浸得黯淡,那双曾经灵动的双瞳里,只剩日复一日的麻木与疲惫。
陈漠攥紧了拳,指节泛白,心底那点仅存的耐心,终于在灵力又一次徒劳无功的冲撞后,彻底崩裂。
她不能再等了,等筑基圆满,等时机成熟,等所谓的万全之策——再等下去,她和绝生都会烂在这暗无天日的牢笼里,成为这囚笼中一具无声的枯骨。
她要主动破局。
每几天守卫扔人下来时,便是这牢笼唯一的破绽,也是她唯一的机会。
据陈漠观察,守卫的修为,应该都在筑基期左右,她只有三层把握。
当牢顶的石门发出沉闷的轧轧声响,又一次被蛮力推开时,刺眼的天光骤然倾泻而下,刺得陈漠眯起了眼。
两名守卫骂骂咧咧地提着一个身受重伤的人,脚步拖沓,语气满是不耐,显然从未将这困在水牢里,看似毫无反抗之力的女子放在眼里。
就是现在。
陈漠骤然睁眼,眸中没有半分呆滞,只剩淬了冰的锐利。
她周身未流转多少灵力,仅凭肉身淬体的力道,身形如一道鬼魅般窜出,指尖凝起仅存的灵气,化作一柄无形的刃。
为首的守卫甚至来不及发出惊呼,脖颈便被精准扣住,骨裂的轻响淹没在水声里,身躯软倒在地。
另一名守卫惊觉不对,刚要抬手触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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