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求生 (第2/3页)
所有风雨,护她周全,不让她受半分伤害。
修炼塔内,星力奔涌如潮,白尘的身影在光芒中岿然不动,疯狂的修炼从未停歇,每一分每一秒的提升,都只为那一句藏于心底的守护。
噬魔城。
城门由亿万妖魔骸骨堆砌而成,黑红色的魔气如浓稠泥浆般翻涌,腥臭与血腥之气扑面而来,城墙上刻满噬血符文,每一道都在吸食着生灵生机,城内鬼哭狼嚎之声不绝于耳,是三界六道最凶险的亡命之地。
陈漠双脚拖地,衣衫破碎沾满尘土与血污,虚弱得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空洞的眼眸里只剩一片死寂。
她灵根已毁,道基全灭,感知不到半点天地灵气,唯有体内药引隐隐作痛,提醒着她任人宰割的命运。
沉重冰冷的玄铁铁链勒进陈漠早已血肉模糊的手腕与脚踝,粗糙的链身磨破了层层结痂的伤口,新鲜的血珠不断渗出,混着尘土与污痕。
杂役拖拽的力道蛮横而粗暴,她残破不堪的身躯在凹凸不平的黑石地面上划过,衣衫本就破碎褴褛,此刻更是被尖锐的石棱勾扯得愈发褴褛,裸露在外的肌肤布满深浅不一的刮痕与淤青,每一寸都在叫嚣着剧痛。
她像一件被丢弃的破布玩偶,毫无反抗之力,任由两名面目狰狞的杂役拖拽着穿过阴暗潮湿的甬道,最终被狠狠一甩,重重砸进一片冰冷黏稠的泥泞之中。
这里便是噬魔城最底层的囚笼——蚀骨窟。
陈漠的指尖因为长期拖行在粗糙的石地上而血肉模糊,指甲缝里嵌满泥污,原本一袭清雅的素衣,早已被尘土、血污和不明的黑渍染得看不出原本的颜色。
但哪怕狼狈至此,她那双空洞的眼眸里,死寂之下藏着一丝不肯熄灭的恨意。
她垂着眼,默默打量着四周,耳中听着那些粗哑的咒骂与喘息,心里却冷静得近乎残酷。
蚀骨窟的泥泞冰冷刺骨,黑褐色的淤泥裹着腐臭与血腥,黏在破碎的衣料上。
陈漠被铁链锁在湿滑的岩壁边,脊背抵着粗糙硌人的石头,一言不发,只是垂着眼,指尖轻轻蹭着腕间渗血的链痕,唇线抿得极紧,整张脸都浸在死寂里。
她身旁不远处,靠着个身材魁梧的壮汉,肩宽背厚,胳膊上的肌肉还绷着,只是胳膊上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淌着黑血,显然是被高级修士所伤。
他喘着粗气,压低了声音,先开了口:“兄弟……不对,姑娘,你也是被抓进来的?”
陈漠没抬头,只轻轻点了一下头,声音轻得像风,哑得几乎听不清:“嗯。”
壮汉见她话少,也不勉强,只是自嘲地笑了笑,声音里带着不甘:“我是青莽宗的普通弟子,被师兄骗来这城边界寻上古神器,后来,我被抓后看到师兄收了这地杂役的些许灵石后,匆匆离开……
话音刚落,另一侧传来一声轻轻的、带着点勉强暖意的笑。
是个年纪不大的女修,衣衫虽也脏破,却依旧把碎发别在耳后,眼睛弯着,哪怕身处地狱,也带着点不肯熄灭的软亮。
她挪了挪被铁链锁住的身子,凑近了些,声音轻轻柔柔:“我叫林笑,大家都叫我笑笑,我是丹修,本来奉师傅之命去采一味灵草,就被抓了。”
她看向始终沉默的陈漠,眼神温和,没有半分打量与算计:“姐姐,你叫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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