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囚仙宗,永别 (第1/3页)
离开囚仙宗后,陈漠决定在外呆两个月,毕竟这么快结丹,陈家长老们必定起疑,若是发现了她拥有神器,那必是场浩劫。
陈漠来到山脚下,这是她第一次真正感受到“自由”,既没有陈家尔虞我诈,也没有囚仙宗的你死我活。
她来到街上,青石板路被晨露润得微凉,两侧酒旗随风轻扬,小贩的吆喝声、修士间的讨价声、茶肆里的说书声揉成一团人间烟火,撞得她心头微微发颤。
自记事起,她便困于陈家的算计与囚仙宗的厮杀,从未见过这般鲜活热闹的光景。
街边摊头摆着晶莹的灵果、泛着微光的低阶符箓,还有绣着云纹的修士布衣,她下意识拢了拢身上洗得发白的囚仙宗外门服饰,将藏着神器的储物袋往袖中藏得更深。
陈漠寻了一处不起眼的客栈,用提前备好的散碎灵石定下一间偏僻客房。
散碎灵石是陈漠在囚仙宗大开杀戒时,离欲从尸体上收来的。
褪去一身修士锋芒,换上寻常凡人的素色衣裙,镜中的少女眉眼带着几分清冷,却少了在囚仙宗里的冷硬,多了几分未曾有过的柔和。
这两个月,她要做的不只是蛰伏,更是悄悄稳固刚结的金丹,同时好好研究神器的用法。
白天,她混在凡人与低阶修士之间,逛市集、听闲话,偶尔出手买下几株不起眼的灵草,喂给离欲。
入夜后,便锁死门窗,运转功法将结丹后的浮躁灵力压得更沉稳,离欲也每天晚上按时回来给陈漠护法。
离欲贪玩的性子自然天天爱往歌舞防跑,但碍于陈漠的威压,他只敢天天曲,毕竟他可是看着陈漠如何灭完一个宗门的。
这天,陈漠再次路过街头的算卦摊,算卦老人带着草帽,佝偻着背,神识再一次跟随她,他的神识不凌厉,不压迫,却甩不掉、躲不开。
这人草帽遮脸、佝偻着背依旧坐在小马扎上,面前铺着一块泛黄的卦布,写着“指点迷津”四个字,看上去与寻常市井老者毫无二致。可只有陈漠知道,那看似浑浊的眼,自她出现的第一刻起,便已落在她身上。
这几日,她刻意绕路、改换装束、甚至刻意收敛气息,可每一次,这道神识总能精准找到她。
她凝神试探,却如石沉大海,对方的修为深不可测,她连一丝灵力波动都探不真切。
陈漠一直不安,此人关注她几天了,可他的修为,她却根本看不透,陈漠转身没入人群。
她就知道,这几天的平静不过是暂时的,或是陈家的人,或是神器带来的祸端,无论是什么原因,这人都像悬在陈漠头顶的利剑。
算卦老人嘴角微微上扬,“跑这么快吗,我又不是洪水猛兽”说完,他身形却如鬼魅般淡化、消失。几个近乎瞬移的闪烁,悄悄跟上陈漠。
陈漠拐进小巷子里,青石板路湿冷,两侧高墙耸立,隔绝了外界的喧嚣,也成了最易埋伏、最易动手的绝地。
那人不过半息,瞬间瞬移到陈漠身前。
而陈漠却早有防备,几乎是在那人现身的同一瞬间,她手腕翻转,一支淬了剧毒的箭矢稳稳搭在弦上,拉弓如满月,箭尖直指老人咽喉,森冷的杀意毫不掩饰。
空气瞬间凝固,这场突如其来的对峙,到了一触即发的边缘。
算卦老人缓缓抬手,指尖触上那顶沾满尘灰的草帽,轻轻一揭。
刹那间的灵力波动,让天光似乎都亮了几分。
褪去那层欺瞒世人的老者外皮后,露出的是一张足以颠倒岁月的脸,眉眼清俊凌厉,眼底藏着的却不是沧桑,而是一汪深不见底的星河,明明带着笑意,却又深邃得让人看不透。还有那一头如雪般白的头发披散在肩头,衬的他如仙人般。
陈漠瞳孔微缩,握着弓的手指下意识收紧,箭尖却依旧对准此人,她心中却已翻江倒海,这般人物,为何要装成一副市井老人的模样来关注她一个小辈。
“前辈到底,找我何事!”
“别怕。”那人声音温润,与那凌厉外表截然不同,“我并无恶意,只是来送你一场机缘。”
话落,他袖袍轻挥,一道温润的白光自掌心溢出,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弧线,化作一枚莹润的青玉玉简。
玉简上流光闪烁,隐隐透着幽冥般的幽暗气息,稳稳落在陈漠身前。
陈漠右手依然持弓,左手去碰玉简。
她指尖触碰到玉简的那一瞬,无数关于“轮回灯”的用法、控印心法、禁忌征兆,便如潮水般涌入脑海,清晰得仿佛亲自修炼了千百年。
陈漠心里暗惊:“前辈如何得知,我有神器,并且还知道此神器用法”。
“你猜。”那人温柔一笑,带着逗趣之意。
陈漠愣在原地,来不及反应过来,只觉眉心一热。
那人已瞬移至跟前,指尖轻轻点在陈漠眉心印堂之上。
那一瞬间,没有疼痛,只有一股温暖而霸道的灵力,蛮横却又精准地破开她的皮肤,在她识海深处烙下一枚若隐若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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