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账户回撤达15%，但现金仍足 (第3/3页)
自身状态差，恢复慢，但根基未损。外部资源极度匮乏。关键“现金”——即能快速恢复实力或安全离开的资源——几乎耗尽。唯一潜在的、可快速补充的“现金来源”，就是眼前这处山谷。其内灵气，或许能加速恢复。但伴随巨大风险：黄衣女修，以及山谷本身可能存在的危险。
“进入山谷，利用其内稍浓的灵气恢复，是改变现状最直接的途径。但需评估风险，制定策略。” 韩砺思路渐清。
风险评估：
1. 黄衣女修：炼气后期，重伤。状态不佳是其最大弱点。但其具体伤势程度、警惕性高低、是否带有同门或特殊手段，未知。若其正在全神贯注疗伤，无暇他顾，则是机会。若其伤势不重，或布置了警戒，则危险极大。
2. 山谷本身：陈旧战斗痕迹说明此地不平静。阴寒杂气可能对修炼有碍，或存在特殊妖兽、毒物。内部地形、有无其他出口，未知。
策略设想：
• 上策：女修重伤昏迷或处于深度入定疗伤状态，无法感知外界。韩砺可悄悄潜入，寻一处远离女修、相对安全的角落，利用灵气恢复。恢复部分实力后，视情况决定是否探查山谷或离开。
• 中策：女修保持一定警戒，但伤势限制其行动和感知。韩砺需极度小心，利用地形和敛息术，在不惊动对方的前提下，潜入边缘区域，短暂汲取灵气后迅速撤离。
• 下策：女修状态尚可，或山谷本身有强大危险。韩砺应果断放弃，立刻远离，另寻他处。虽然恢复更慢，但安全第一。
“需要更多信息，判断女修状态。” 韩砺目光再次投向雾气笼罩的山谷入口。直接靠近探查风险太高。他想了想，从怀中取出那件残破的隐匿披风，虽然效果微弱，但聊胜于无。又取出量天尺残片，将一丝神识附着其上，小心翼翼地、极其缓慢地向山谷入口方向延伸。
这不是大范围探查，而是将感知凝聚成极细的一线，如同触角，轻轻“触碰”山谷入口附近的灵气和气息。这需要极高的控制力，也极为耗费心神，但相对隐蔽，不易被同阶或更高阶但状态不佳的修士察觉。
神识触角缓缓探入雾气边缘。阴寒、略带潮湿的气息传来，灵气确实比外界浓郁约两三成，但驳杂不纯，对水木属性功法的韩砺并非最佳，但总好过没有。他仔细感应，试图捕捉属于黄衣女修的灵力波动。
片刻后，他眉头微皱。在山谷入口向内约二十丈处，他感应到了一团相对凝聚、但起伏不定的土黄色灵力光晕，正是那女修的气息。光晕明灭不定，时而强盛，时而萎靡，显然其主人正在努力运功疗伤，但伤势不轻，导致灵力运转不畅。光晕周围，没有布置明显阵法或警戒的波动。
“正在疗伤，状态不稳，且似乎……并未刻意布置强力的防护或警戒法术？是伤势太重无力布置？还是自信此地隐蔽，或急于疗伤顾不上？” 韩砺心中分析。这是一个积极的信号。重伤，且无严密防护，意味着她的威胁性大减，也意味着她很可能正处于对外界感知最弱的时候。
但韩砺没有立刻行动。他又耐心等待了约半个时辰，期间那团土黄色光晕始终在原地，波动规律也未有大的变化，确实像是在全力对抗伤势，无暇他顾。
“机会！” 韩砺心跳微微加速。但他强迫自己冷静。机会往往伴随着风险。
他再次评估自己的“现金”：状态虽差，但行动无碍。符箓虽少，关键时刻或可一用。对山谷内部地形、危险一无所知，是最大变数。
“制定简单计划：潜入，目标明确——寻找远离女修、相对隐蔽、灵气相对纯净的角落，恢复灵力至六成以上，处理外伤。过程中绝不主动探索山谷深处，绝不靠近女修所在方位。一旦恢复部分实力，或察觉任何危险迹象，立刻撤离，绝不恋战。” 韩砺下定了决心。继续在此“静观”，只会让本就匮乏的“现金”（状态）不断消耗。主动潜入风险虽存，但若成功，可获得急需的“现金流补充”（灵气恢复），扭转被动局面。
他最后检查了一遍随身物品，将一张水盾符扣在左手掌心，一张水箭符扣在右手。将量天尺残片贴身藏好。然后，他深吸一口气，将残破披风的隐匿效果激发到最大，同时全力运转《玄水诀》中的敛息法门，如同最轻灵的貉，悄无声息地滑下藏身的岩石，向着那雾气弥漫的山谷入口，潜行而去。
他的“账户”（状态）回撤严重（重伤、灵力枯竭），但关键的“现金流”（恢复潜力、环境机会）依然存在。他必须利用这最后的“现金”，在这危机四伏的“市场”（山谷）中，进行一次极度谨慎的“投资”（潜入恢复），以期获得“正收益”（恢复实力，安全离开）。